“好熟悉……又什么都想不起来……”诡计小声地喃喃自语,粉嫩的小爪子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云锦被褥,“总觉得……哪里不对……”
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心里痒痒的,忍不住又习惯性地在脑海里呼唤四不相:
“四不相……四不相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点迷茫和撒娇(?),“那本小说……你看过吗?为什么感觉……那么熟悉又那么奇怪呀?”
脑海中,四不相那温柔得能溺死兽的声音立刻响起,带着一如既往的、毫无破绽的宠溺和……熟练的话题转移技巧:
“哎呀~小星花怎么又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啦~都是凡人瞎编的故事啦~当不得真哦~”
“小星花就是小星花呀~是最可爱最特别的祥瑞~不用管别人怎么写啦~”
“来~想想开心的事~明天谛听要带我们去哪里玩呀?会不会有更多亮晶晶的小石头?”
诡计:“……”
粉蓝色的小麒麟鼓了鼓脸颊,异色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不满!
又是这样!每次问到关键的地方,四不相就会用这种温柔的语气糊弄过去!
“哼!四不相是笨蛋!”诡计在心里小声地、气鼓鼓地骂了一句。
虽然被糊弄了有点不开心,但诡计还是觉得这本小说……挺有意思的。他伸出粉嫩的爪子,在爪机屏幕上戳了戳,给这本《奇事怪闻录:有兽焉世界》打了个五星好评!
做完这一切,他抬头看了看“窗外”——地府没有昼夜更替,天空永远是那种昏黄压抑的色调,只有远处忘川河的流淌声和隐约的鬼哭(?)表明时间仍在流逝。
“天色?好吧看不出来……”诡计嘀咕了一句,但丝毫没有困意!祥瑞的精力(和精分带来的兴奋感)是无穷的!
“区区熬穿罢了!无妨!”(莫名燃起了奇怪的斗志!)
爪机屏幕的光映照着他粉蓝色的小脸,异色瞳重新闪烁起好奇的光芒。他手指滑动,退出了小说界面,开始在主页面漫无目的地浏览……
忽然,一个花里胡哨、带着炫光特效的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力——
《爆爽!神兽养成系统:开局吞了貔貅的内丹!》
系统文?这是什么?
诡计好奇地点了进去……
新的世界(小说坑)的大门,似乎又向他敞开了……
地府的夜晚(?),一只粉蓝色的麒麟,沉浸在各种光怪陆离的小说世界里,暂时忘却了那些“熟悉又想不起来”的烦恼。
而隔壁房间……
兔爷(试图给四不像讲地府冷笑话):“四四,你知道为什么地府的鬼都穿白衣服吗?”
四不像(冷漠脸):“……”
兔爷:“因为……(压低声音)怕黑(怕嗨)~”
四不像:“……滚。”
天禄(已经睡着,打着小呼噜,爪机还亮着小说界面):“……金球球……嘿嘿……我的……”
地府之旅的第一夜,就在这样“和谐”(?)的氛围中,悄然过半。
地府之旅的后半段,显然不像开头那么“轻松愉快”(?)。或许经历了更多光怪陆离、甚至略带惊悚的“景点,让几位阳间来客(尤其是四不像)更加坚定了“还是阳间好”的念头。
但无论如何,就像所有旅程一样,总有那么一两个瞬间,会在记忆里留下淡淡的、难以磨灭的印记。
比如……那株在【彼岸·浮生】花店里,花与叶同生却永世相隔、散发着无尽悲伤与思念的异种彼岸花。
不知在何时,已被某位悄然买下。
它现在何处?是否依然在某个角落,同时绽放着血红的花与碧绿的叶,诉说着无法相见的思念?无人知晓。
……
终于,到了离开的时刻。
谛听亲自将几兽送到了地府与阳间的交界处。
谛听看着眼前这几位让他这几天血压飙升的“朋友”,尤其是那个还在东张西望、试图找块地府砖头带回鹿人店的天禄,他那张脸上,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混合着如释重负、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(?)、以及深深的心累。
他转身,对着一位早已等候在此、身穿黑袍、手持巨大毛笔和一本厚重古册(封面写着《生死簿》三个古朴大字)的鬼吏,用极其严肃、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指令:
“把这几只兽的阳寿……加得越长越好。”谛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甚至带着点“不惜成本”的决绝,“千万别让他们太早下来祸害地府。”
鬼吏(可能是判官下属?)恭敬地躬身:“是!谛听大人!”
然后,鬼吏翻开《生死簿》,手中那支散发着幽光的巨大毛笔龙飞凤舞地挥动起来!道道金光(?)没入书页中代表天禄、四不像、兔爷的那几行名字和寿命数字上!数字开始疯狂跳动上涨!
“报告谛听大人!”鬼吏操作完毕,恭敬汇报,“名为‘天禄’、‘四不像’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