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挡住了这一拳。“噗”的一声,他的后背被打了个正着,感觉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。
“哥!”月痕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源能毫无保留地爆发,蓝色的光芒形成一把巨大的长剑,狠狠地斩向男人。
男人被一剑劈成了两半,墨绿色的血液溅了一地,散发出刺鼻的恶臭。但他的上半身竟然还在蠕动,像条蛆虫一样爬向野渡舟。
野渡舟眼神一冷,抽出唐刀,手起刀落,将男人的脑袋砍了下来。“寄生体最怕斩首,”她解释道,“这是我用了三年时间总结出来的经验。”
沈青枫靠在墙上,捂着后背,疼得龇牙咧嘴。江清赶紧跑过来,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:“别动,我给你处理伤口。”她的动作很轻柔,手指触碰到沈青枫的皮肤时,两人都愣了一下,脸上泛起红晕。
江清的头发是黑色的,长到肩膀,发尾微微卷曲。她的眼睛很大,是标准的杏眼,睫毛又长又密,像两把小扇子。她的鼻子小巧玲珑,嘴唇是自然的粉色,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忍着点。”江清用酒精消毒伤口,沈青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月痕看着他们,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。孤城则在检查男人的尸体,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。
野渡舟走到沈青枫面前,从酒葫芦里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:“这是‘疗伤酒’,用当归、红花、川芎、牛膝泡的,能活血化瘀,加速伤口愈合。”她把液体倒在伤口上,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,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“谢谢。”沈青枫真诚地说。
野渡舟笑了笑,露出两个梨涡:“不用谢,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”她的笑容像春风,能融化冰雪。
突然,避难所的警报器响了起来,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,刺耳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。“警告!检测到高强度源能反应,距离100米,正在快速接近!”碧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。
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是议会的追兵吗?”孤城握紧了拳套。
野渡舟脸色凝重:“比那更糟。是‘蚀骨者领主’,等级四级,相当于议会长老的实力。”
避难所的墙壁开始震动,灰尘簌簌落下。外面传来蚀骨者特有的嘶吼声,像是无数只野兽在咆哮。
沈青枫深吸一口气,站了起来,机械臂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金色的纹路再次亮起:“准备战斗!”
江清搭弓上箭,箭尖对准门口。月痕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体内的源能开始燃烧。孤城活动着脖子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野渡舟握紧了唐刀,刀尖指向地面。
避难所的大门在一声巨响后被撞开了,一只巨大的爪子伸了进来,爪尖闪着寒光。蚀骨者领主的头颅探了进来,它的眼睛是红色的,像两盏灯笼,嘴巴里长满了锋利的牙齿,涎水不断地滴落,腐蚀着地面。
沈青枫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战意。他知道,一场恶战在所难免,而他们的命运,将在这场战斗中被改写。
星港残垣战声催,蚀骨狰狞破甲来。
血溅青锋寒刃卷,魂飞紫电暗光颓。
谁将生死抛天外,独把乾坤系掌垓。
且看残灯明灭处,杀机隐现待人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