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月痕惊呼,体内的源能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,淡蓝色的光芒形成一个护罩,将沈青枫笼罩其中。
束缚网趁机罩了下来,却被月痕的护罩挡住。男人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冷笑:“不愧是源能共鸣者,有点意思。”
江清抓住这个机会,射出一支特制的箭矢。这支箭头上裹着一层白色的粉末,是用干冰和液氮制成的,接触空气后会瞬间释放出零下196度的低温。这是利用了化学知识,能冻结敌人的行动。
箭矢正中男人的肩膀,白色的寒气瞬间蔓延开来,将他的半边身子都冻住了。男人发出一声惨叫,弯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孤城趁机冲上去,一记重拳砸在男人的脸上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男人的鼻梁骨断了,鲜血喷涌而出。“说!谁派你来的?”孤城的声音像闷雷。
男人却笑得更开心了,嘴角淌着血:“你们……一个都跑不了……”他突然猛地一咬舌尖,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。
沈青枫心中警铃大作:“不好,他要自毁!”这是间谍常用的伎俩,一旦被抓就服毒自尽,销毁情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仓库的阴影里窜出,手中寒光一闪,快如闪电地刺向男人的咽喉。那是一把古朴的唐刀,刀身狭长,刀刃锋利得能映出人影。
“铛!”一声脆响,唐刀被什么东西挡住了。众人定睛一看,只见男人的脖子上浮现出一层淡绿色的薄膜,竟然挡住了这致命一击。
黑影落地,露出真面目。那是个女人,穿着一身夜行衣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。她的头发梳成一个利落的马尾,脸上蒙着块黑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波流转,顾盼生辉。她的腰间挂着个酒葫芦,走路时发出“叮当作响”的声音。
“野渡无人舟自横,”女人的声音清脆如银铃,“你们可以叫我野渡舟。”她的名字出自韦应物的《滁州西涧》。
沈青枫皱眉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救他?”
野渡舟没回答,反而一脚踢在男人的肚子上,将他踢得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昏了过去。“这个人,留着还有用。”她捡起地上的弯刀,掂量了一下,“这是‘镇魂刀’,能禁锢源能,是议会专门用来对付源能者的。”
江清警惕地看着她:“你好像很了解议会?”
野渡舟摘下脸上的黑布,露出一张绝美的脸。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眉毛弯弯如新月,眼睛是杏眼,眼尾微微上翘,带着一丝魅惑。嘴唇是饱满的樱桃红,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。“以前……我也是议会的人。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。
就在这时,仓库里的黑洞突然扩大了,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,像是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吸进去。野渡舟脸色大变:“糟了,是空间风暴!”
这是一种罕见的宇宙现象,由空间结构不稳定引起,能吞噬一切物质。
“快走!”沈青枫当机立断,扛起昏迷的男人,“江清,掩护!孤城,带月痕!”
众人跟着野渡舟向星港的紧急避难所跑去。避难所是一个全金属结构的地下室,能抵御核弹攻击。野渡舟用一把古朴的钥匙打开了厚重的铁门,钥匙上刻着“冥河”两个字。
进入避难所后,野渡舟迅速关上铁门,按下墙上的按钮。铁门内侧的锁舌“咔咔”地弹出,将大门牢牢锁死。
众人这才松了口气,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避难所里很暗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,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忽明忽暗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。
沈青枫把昏迷的男人绑在一根柱子上,然后走到野渡舟面前:“现在,可以说说你的来历了吧?”
野渡舟靠在墙上,打开腰间的酒葫芦,喝了一大口酒,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,滴在白皙的脖颈上,有种说不出的诱惑。“我是前议会情报部的人,因为发现了他们的一个秘密,被追杀了三年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江清追问。
野渡舟看了看被绑着的男人,又看了看沈青枫:“你们知道‘源能容器’计划吗?”
沈青枫心中一动:“你是说,用孩子培育高阶蚀骨者核心?”
野渡舟点点头:“不止这些。他们还在研究一种‘源能炸弹’,能把一个城市的源能全部吸收,然后引爆,威力相当于一百颗氢弹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恐惧,“而这个男人,就是负责运送源能炸弹核心的人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如果这是真的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就在这时,被绑着的男人突然醒了过来,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他的身体开始膨胀,皮肤裂开,露出底下墨绿色的肌肉。“桀桀桀……你们都要死……”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,像无数只指甲在刮黑板。
“他被寄生了!”沈青枫认出这是噬星族的寄生体,能控制宿主的身体。
男人猛地挣脱了绳索,速度快得留下残影,一拳砸向最近的月痕。
“小心!”沈青枫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,用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