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师姓胡,讳名一刀。
酒鬼听到这个名字,眼睛一亮,胡一刀?难道是飞天蝙蝠胡一刀?
涧边生点点头,正是家师。
酒鬼哈哈大笑,原来是胡老鬼的徒弟,难怪刀法这么好。我跟你师父可是老相识了,当年我们还一起在江湖上闯荡过呢。
众人都有些惊讶,没想到这酒鬼竟然认识涧边生的师父。
既然是故人之徒,那更要多喝几杯了!酒鬼说着,又给涧边生倒了杯酒。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,众人在木屋里喝酒聊天,气氛很是融洽。酒鬼给他们讲了很多江湖上的奇闻异事,听得月痕和青箬眼睛都直了。涧边生也和酒鬼聊起了胡一刀的近况,得知师父身体还硬朗,她很高兴。
沈青枫喝着药酒,感觉体内的源能运转顺畅了许多,之前被母体压制的感觉也消失了。他问酒鬼:这药酒是用什么泡的?感觉很舒服。
酒鬼得意地笑了笑,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,用当归、黄芪、人参、鹿茸等几十种药材,再加上这地下河的水,泡上十年才能成。不仅能强身健体,还能提升功力,怎么样,不错吧?
沈青枫点点头,确实不错。不知能否卖我一些?
酒鬼摆摆手,卖什么卖,相逢即是缘,我送你一坛便是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人喊:教主,找到了,他们在这里!
众人脸色一变,连忙站起来。酒鬼也收起了笑容,眼神变得警惕,是黑风教的人,看来是冲我来的。
沈青枫问道:黑风教是什么来头?
一群打家劫舍的败类,酒鬼咬牙道,我之前抢了他们一批不义之财,看来是来找麻烦的。
话音未落,木屋的门就被一脚踹开,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冲了进来,手里都拿着武器,为首的是个独眼龙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酒鬼,没想到你躲在这里!独眼龙冷笑一声,把东西交出来,饶你不死!
酒鬼哈哈一笑,交东西?有本事自己来拿!他说着,拔出腰间的弯刀,刀光一闪,就向独眼龙砍去。
一场混战瞬间爆发。沈青枫等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,纷纷拔出武器加入战斗。木屋狭小,很快就被打得乱七八糟,桌椅板凳碎了一地。
独眼龙的武功不弱,手里的鬼头刀舞得虎虎生风,与酒鬼斗得不相上下。其他黑风教的教徒也不是易与之辈,虽然单个实力不强,但配合默契,一时间竟占了上风。
沈青枫的机械臂挥舞着,将一个个教徒打倒在地。孤城则如猛虎下山,双拳所向披靡。江清虽然没有了箭,但她的拳脚功夫也不含糊,身法灵动,专打敌人的要害。涧边生的短刀更是神出鬼没,每一刀都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破绽。
月痕和青箬则躲在角落里,月痕用源能制造出一些小障碍,绊倒敌人,青箬则用他的金属感知能力,提醒众人敌人的位置。
战斗激烈地进行着,木屋里刀光剑影,拳风脚影,惨叫声和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。鲜血溅在墙壁上、地上,还有众人的身上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就在这时,独眼龙找准一个破绽,鬼头刀猛地劈向酒鬼的胸口。酒鬼躲闪不及,眼看就要被劈中,涧边生突然从旁边窜出,短刀格开鬼头刀,救下了酒鬼。但她自己却被独眼龙的内力震得后退几步,喷出一口鲜血。
小丫头片子,找死!独眼龙怒吼着,转身劈向涧边生。
沈青枫见状,立刻冲过去,机械臂的鞭刃缠住独眼龙的手腕,猛地一拉。独眼龙重心不稳,酒鬼趁机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,鲜血喷涌而出。
独眼龙惨叫一声,知道大势已去,怒吼道:然后带着剩下的教徒狼狈地逃离了木屋。
战斗终于结束,众人都松了口气,瘫坐在地上。木屋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,到处都是碎片和血迹。
多谢各位援手。酒鬼拱手道,脸上带着感激。他走到涧边生身边,查看她的伤势,小姑娘,你怎么样?
涧边生脸色苍白,摇了摇头,没事,一点小伤。
酒鬼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颗红色的药丸,这是疗伤圣药,快服下。
涧边生接过药丸服下,很快脸色就好了些。
沈青枫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他们肯定还会再来的,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。
酒鬼点点头,说得对。我知道有条密道,能通到外面,我们现在就走。
众人收拾了一下,跟着酒鬼来到木屋后面,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地窖入口。打开地窖,里面果然有一条密道,狭窄但干燥。
沿着这条密道走,大约一个时辰就能出去,外面是片森林。酒鬼说,我在这里住了十年,就靠这条密道躲过不少麻烦。
众人依次进入密道,酒鬼最后一个进来,关上了地窖的门。密道里一片漆黑,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呼吸声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前面突然出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