涧边生听到两个字,眼睛一亮,您就是传说中的黄药师?擅长用毒和疗伤的那位?
黄药师捋了捋胡须,笑道:传说不敢当,略懂一些皮毛罢了。
沈青枫拱了拱手,晚辈沈青枫,见过黄老先生。不知老先生在此,有何指教?
黄药师指了指青箬,我感应到这里有强烈的能量波动,过来看看,没想到遇到了你们。这孩子伤得不轻,我来帮他看看吧。
江清立刻让开位置,那就多谢老先生了。
黄药师走到青箬身边,蹲下身子,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,闭上眼睛,眉头微蹙。过了一会儿,他睁开眼睛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颗黑色的药丸,把这个给他服下,能缓解疼痛,促进骨骼愈合。
江清连忙接过药丸,喂青箬服下。很快,青箬的脸色就好了些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多谢老先生。沈青枫再次道谢。
黄药师摆摆手,举手之劳。他看向沈青枫,你小子不错,有担当,有情义,是块好料子。他顿了顿,不过你的系统虽然厉害,但过度依赖的话,对你自身的成长不利。源能也好,内力也罢,最终还是要靠自己。
沈青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老先生说得是。
黄药师笑了笑,好了,我也该走了。这片溶洞不安全,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。他转身,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向溶洞深处走去,白色的长袍在夜明珠的光芒下,像一朵缓缓移动的云。
老先生,等等!沈青枫喊道,这溶洞还有其他出口吗?
黄药师头也不回地说:一直往前走,能通到一条地下河,顺着河走,就能出去了。他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黑暗中。
众人面面相觑,都觉得这位黄药师很神秘。
我们走吧。沈青枫说,按照老先生说的,去找地下河。
一行人收拾了一下,继续向溶洞深处走去。青箬能自己走路了,虽然还有点瘸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涧边生走在沈青枫身边,时不时会看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好奇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前面果然出现了一条地下河。河水清澈见底,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,河面上泛着淡淡的荧光,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发出的。
沿着河走。沈青枫说,率先踏上河边的小路。
河水潺潺流淌,发出悦耳的声音,驱散了溶洞里的沉闷。众人走在河边,心情都轻松了许多。
月痕指着水里的荧光生物,哥,你看,好漂亮啊。那些生物像小鱼一样,通体透明,散发着蓝绿色的光,游起来像一团团火焰。
那是荧光鱼,涧边生解释道,一种很罕见的地下生物,据说它们的脂肪能做长生不老药,不过我觉得是瞎扯。
沈青枫笑了笑,不管能不能长生,确实很漂亮。
走着走着,前面的河面突然变宽,形成一个小湖。湖边有个小山洞,洞口挂着些藤蔓,里面隐约有光。
那里好像有人。江清指着山洞说。
众人警惕地靠近山洞,发现里面竟然有个小木屋,屋顶覆盖着苔藓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木屋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还能闻到淡淡的酒香。
有人吗?沈青枫喊道,声音在湖边回荡。
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个酒葫芦,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笑容。哟,稀客啊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股酒气。
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,头发乱糟糟的,留着络腮胡,眼睛却很亮,闪烁着不羁的光芒。他的腰间别着把弯刀,刀鞘上镶嵌着几颗宝石,在荧光下闪闪发亮。
在下沈青枫,路过此地,想借宿一晚,不知可否?沈青枫拱了拱手问道。
男人哈哈一笑,借宿?这里哪有什么好借宿的,不过是间破木屋罢了。不嫌弃的话,进来喝杯酒吧。他说着,转身走进木屋。
沈青枫和众人对视一眼,决定进去看看。这男人看起来虽然邋遢,但眼神清澈,不像是坏人。
木屋里很简陋,只有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,还有一张床。墙角堆着些柴火,灶台上放着个砂锅,里面不知道煮着什么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男人给众人倒上酒,酒液呈琥珀色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。这是我自己酿的药酒,用当归、枸杞、人参等药材泡的,能强身健体,你们尝尝。
沈青枫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酒液醇厚,带着淡淡的药香,入喉温热,很舒服。好酒。
男人哈哈大笑,算你有眼光。我这酒,可是用二十年的老坛泡的,一般人我还不给喝呢。
不知兄台高姓大名?沈青枫问道。
叫我酒鬼就行。男人灌了口酒,我在这里住了快十年了,早就忘了自己的名字。
众人都有些惊讶,十年?你一个人?
酒鬼点点头,是啊,一个人清净。他看了眼涧边生,小姑娘,你的刀法不错啊,是家传的吗?
涧边生愣了一下,不是,是师父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