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老头儿,你以后走路长点儿心吧!这次我就原谅你了,以后千万不能再干小偷小摸的事啦!”
说完,他也不再理会赵启如,转身便离去。
魏大勇见萧宁两手空空地走了,顿时满脸愁容,连忙追上萧宁,焦急的问道:
“殿下,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那这教司坊,咱到底还去不去了?”
“当然去!”
“可咱没捞到银子呀!”
“再找其他人呗!”
萧宁一脸无语的又翻了个白眼:“真是倒霉透顶,今天出门也没看看黄历,竟然碰到这么个神经病!”
“...”
听到二人的对话,赵启如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萧宁是想骗他的银子去教司坊逍遥快活。
“好你个臭小子,居然敢算计老夫的银子!”
赵启如得知真相后,气得火冒三丈,脑门都快要冒烟了。
他越想越气,不禁想起了长公主秦素。
想当年,长公主可是出了名的贤良淑德,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儿子?
“一定是遗传了萧峰那老家伙的坏毛病!”赵启如在心里暗暗咒骂道。
不过想着难得遇到萧宁!
出于秦素的缘故,赵启如可不愿意萧宁对他的第一印象这么差。
于是,他快步向前,喊道:“哎,两位请留步!”
萧宁听到声音,回头一看,见是赵启如,顿时眉头紧锁。
“这老头不会是想讹我吧?”
他警惕的问道:“老头,你要干嘛?难不成我们不讹你,你反倒要讹我们不成?”
赵启如被萧宁的话弄得有些尴尬,他连忙笑着解释道:
“说哪里的话!适才老朽想明白了,确实是我太失礼了。这样好了,我愿意出银子,请二位小憩一会如何?”
萧宁一听,顿时喜出望外。
真是瞌睡送枕头,想一出来一出!
于是,萧宁立刻改变了态度,满脸堆笑:
“老头...哦,不,老先生真是礼数周到啊!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...”
赵启如看着萧宁那副谄媚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。
心里暗暗叫苦:“素素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儿?”
虽然心里很嫌弃,但赵启如还是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来,应道:
“哈哈哈,既然如此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!
对了,我初来乍到这京都,人生地不熟的,不知道二位可有什么好去处可以推荐一下呢?”
萧宁和魏大勇对视一眼,激动的嘴角都压不住了!
“有啊!那肯定有啊!”
萧宁一听,立刻勾搭着赵启如的肩膀,一脸谄媚的笑道:
“老先生,您看您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这么精神矍铄,真是让人佩服啊!不过呢,我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?”
“哦,我啊?”
赵启如愣了一下,稍稍迟疑了一下后,才缓缓说道,“在下赵愤峰!”
“赵愤愤?”
萧宁一听,满脸狐疑看着赵启如,“这是什么名字啊?好奇怪!”
赵愤峰见状,脸色有些尴尬,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笑了笑:
“这个...这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名字,可能是希望我能像山峰一样坚毅吧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!”萧宁似懂非懂点了点头。
赵启如转头看向萧宁,笑着问道,“对了,小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“哦,我叫许七安!”萧宁脱口而出。
逛窑子这种事,当然还是许白嫖更合适!
至于杨凌!
由于装逼装的太狠,知名度现在都已经烂大街了。
...
这边,在赵启如的资助下,萧宁等人顺利进入了教司坊内。
赵启如紧紧跟在萧宁身后,既不敢乱走,也不敢乱看,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和不安。
这可是他第一次涉足这种烟花之地,内心的忐忑可想而知。
要知道,他可是德高望重的广陵书院院长,若是被人认出来,那可真是颜面尽失啊!
所以,从踏进教司坊的那一刻起,他就一直用折扇挡住半张脸,小心翼翼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
“勇子,你看老赵还挺害羞的呢,生怕被人给认出来。”
萧宁注意到了赵启如的举动,笑着对身边的魏大勇说道。
魏大勇倒是十分大方,笑着调侃道:“老爷子,您别这么紧张嘛,来这里就跟回家一样,放轻松点。
反正咱们都是来以文会友的,就算被熟人认出来,那大家也会心照不宣的,不会说出去的啦!”
赵启如听了魏大勇的话,稍微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