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:“是吗?不过还是得小心着点为好。”
说罢,他依然握着折扇,不敢轻易将其拿下来。
好在这一路走来虽然见到不少文人,但都是些愣头青,无人认识他。
“我说,这国子监和云麓书院的学子怎么都在这里呀?”
赵启如一边走,一边左顾右盼。
这一路走来,他发现身着云麓书院长衫的读书人竟然不在少数,这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。
“这才哪到哪呀!”
一旁的萧宁见状,连忙解释:
“老爷子,您有所不知,这教司坊虽然是烟花之地,但自古以来,又有哪个文人能真正过得了美人关?
所以啊,别说云麓书院了,我看就算是那广陵书院的学子,恐怕也未必能免俗!”
“胡扯!”
赵启如一听到“广陵书院”这四个字,立刻提高了嗓门,反驳道:
“广陵书院的学子们向来都是以修身修识为重,他们怎么可能会留恋这种腌臜之地?”
“是吗?老爷子,您可别太自信了!”
萧宁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。
又走了一会,他突然停下脚步。
紧接着便伸出手朝着不远处的听雨苑一指,说道,“您看,说曹操曹操到,那些穿着白衫的人,不是广陵书院的学子吗?”
赵启如顺着萧宁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一群身着白色长衫的人正站在听雨苑门口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,但还是嘴硬道:“许是有人冒充顶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