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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8章 无声的窃取(1/2)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慕家别墅的彩窗,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却冰冷的光斑。

    徐舜哲站在慕云醒的房门外。

    手指悬在门板前,距离触碰只差毫厘。

    门后传来平稳却微弱的呼吸声,像风中残烛,每一次吐纳都带着病后的虚浮。

    他能“听”见更多——血液在她纤细血管里迟缓流动的潺潺声,心脏每一次搏动时肌肉纤维的细微震颤,甚至能感知到她意识深处那片尚未完全退去的、高热留下的混沌迷雾。

    这份感知过于清晰,清晰到令人不适。

    奥法斯之脐的“馈赠”并未随着那场战争的结束而消散,反而更深地烙进了他存在的底层。

    世界在他眼中被剥去了一层朦胧的纱,一切细节都被粗暴地放大、解析。

    慕家别墅里惯用的檀木柑橘熏香,此刻闻起来像是由数百种不同的化学分子拼凑而成;远处厨房水龙头未拧紧的滴水声,在他耳中放大成规律且恼人的轰鸣。

    而悬在他意识视野一角的、那面只有他能看见的暗蓝色界面,正以猩红的数字无情跳动:

    【倒计时:71:02:17】

    七十一个小时。不到三天。

    三天后,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根据那冰冷信息流所暗示的,那不会是谈判,不会是审讯,只会是抹除——像用橡皮擦去纸上一处错误的墨点,安静、彻底、不留痕迹。

    他需要力量。任何能让他活下去的力量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在门外徘徊不定,而手上却多了一枚银针。

    他在想什么?

    掠夺他人的能力?而且还是慕云醒的能力?

    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轮椅上的女孩,那个会在深夜给他留一盏灯的女孩,那个明明拥有知晓世界的天赋,却因为身体太过脆弱而无法承受的女孩?

    徐舜哲握紧银针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什么“不希望她知道自己背负的一切”,什么“为了保护她”——都是冠冕堂皇的说辞。

    真相是?

    他需要力量。

    需要足够强大、足够特殊的力量,来应对系统通缉令,来应对那些即将到来的“肃正者”。

    而慕云醒的能力,恰恰是最合适的选择。

    知晓世界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情报,意味着先机,意味着在绝境中能够找到那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这不道德,他知道。

    这近乎掠夺,他也知道。

    但道德和愧疚是活人才配拥有的奢侈,而他正在与死亡赛跑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他不能让她知道。

    知道意味着卷入。

    卷入意味着危险。

    危险意味着......他不敢想下去。

    银躯那双非人瞳孔里倒映的毁灭,哈迪尔理性崩坏时四溅的暗金光屑,还有徐顺哲最后那只血肉模糊却死死抓住银针的手......这些画面像烧红的铁,烙在他的记忆里。

    他绝不允许慕云醒,绝不允许慕家任何一个人,因为自己再看到类似的景象。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门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
    慕云醒靠在床头,身上盖着浅鹅绒被,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精装书。

    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,长发披散在肩头,有几缕垂在脸颊侧,衬得皮肤愈发苍白。

    看见徐舜哲的瞬间,她眼睛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种亮很纯粹,像暗室里突然划亮的火柴,短暂却烫人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徐舜哲走近,在床边的扶手椅坐下,“听说你病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发烧,昨天就好了。”慕云醒合上书,指尖在烫金的封面上轻轻摩挲,“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没跟我说一声?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徐舜哲脸上,细细打量。

    那眼神很专注,像是要在他脸上找出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徐舜哲迎着她的目光,没有躲闪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变了——眼神、气质、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变了。

    经历过奥法斯之脐那种层级的厮杀,目睹过银躯那种存在,人不可能再回到从前。

    就像一块铁被扔进熔炉反复锻打,形状或许还是那块铁,质地却已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但他必须演。

    演那个刚从外地处理完私事归来的保镖,演那个只是离开了一天两夜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“事情办得顺利,就提前回来了。”徐舜哲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。

    慕云醒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久到窗外的阳光都偏移了几度,在木地板上拉出新的光影分割线。

    然后她轻声问: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三个字,很轻,却像针一样刺进空气里。

    徐舜哲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她怀疑——她当然该怀疑,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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