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关注’。”
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徐顺哲的左臂。
徐顺哲心中一凛,格温酒店竟然有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屏蔽或干扰圣痕的感应!这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吴山清睁开眼,站起身:“有劳管家安排。”
在奥顿管家的引导下,他们乘坐一部无声运行的古老电梯,来到了酒店的上层。
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墙壁上挂着意境深远的油画,两旁是一扇扇紧闭的、雕刻着不同花纹的房门。
奥顿管家为他们安排了两个相邻的房间。
进入房间,徐顺哲立刻被里面的陈设所吸引。
房间宽敞而典雅,家具是复古的欧式风格,但一些细微之处又透着奇异的科技感。
最让他惊讶的是,一进入房间,左臂圣痕那持续的灼热感和隐隐的悸动,竟然真的减弱了大半!
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,将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。
他终于获得了一丝真正的、肉体上的喘息之机。
在房间附带的、设施齐全的浴室里,徐顺哲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、伤痕累累、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沧桑的自己,几乎认不出这是谁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洗去污垢和血痂,也暂时麻痹了伤口传来的疼痛。
但内心的沉重与焦虑,却如同附骨之蛆,无法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