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法行医?”张启云皱眉,“我有行医资格证。”
“是吗?”中年男人冷笑,“我们查过了,你的资格证三年前就被吊销了。你现在开的诊所,属于非法行医。”
张启云心中一沉。
三年前他入狱,行医资格证确实被吊销了。出狱后他还没来得及重新考取,就一直用以前的经验给人看病。这确实是个漏洞。
“另外,”中年男人继续说,“我们抽查了你诊所的药材,发现其中有不少假药、劣药。这是检验报告。”
他递过一份文件。上面列出的药材,确实都是张启云诊所常用的。
但张启云知道,这些药材都是他从正规渠道进的货,不可能有问题。唯一的解释是,有人在暗中调包了。
“张医生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中年男人身后走出两个警察。
“等等。”苏媚站出来,“张医生是救人无数的好医生,你们不能这样对他!”
“苏小姐,我们只是依法办事。”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如果你有异议,可以投诉。但现在,张医生必须跟我们走。”
张启云看着眼前这些人,知道反抗没有意义。赵家和玄阴门既然设了这个局,肯定已经打点好了一切。
“我跟你们走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但我要求见我的律师。”
“可以。”
张启云被带走了。
诊所被封,陈文几人也暂时被赶了出来。
“怎么办?”大壮急得团团转,“张兄弟被抓了,我们怎么办?”
“别慌。”苏媚虽然也很着急,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我先联系律师,保释张医生。另外,我要去找爷爷,苏家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她拿出手机,开始打电话。
但很快,她的脸色就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陈文问。
“我爷爷说,这件事很复杂。”苏媚脸色苍白,“卫生局那边是赵家打点的,警察局那边是刘家施压的。连秦月警官都插不上手。张医生这次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赵家、刘家,再加上玄阴门,三大势力联手,张启云一个人怎么斗得过?
“不行,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!”陈文咬牙道,“我去找周总,看他能不能帮忙。”
“我也去!”大壮说。
几人分头行动,但心中都笼罩着一层阴影。
他们知道,这次张启云面临的,可能是他出狱以来最大的危机。
而此时,看守所里。
张启云坐在审讯室里,对面坐着两个警察。
“张启云,老实交代,你非法行医多久了?卖了多少假药?害了多少人?”
“我没有非法行医,也没有卖假药。”张启云平静地说,“我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“陷害?”一个警察冷笑,“证据确凿,你还想抵赖?我告诉你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你要是老实交代,还能从轻发落。否则……”
他拍了拍桌子:“等着把牢底坐穿吧!”
张启云看着这两个警察,知道他们也是被收买的。多说无益。
“我要见我的律师。”他重复道。
“见律师?可以啊。”警察阴阳怪气地说,“不过你的律师现在可能自身难保了。我听说,苏家大小姐正在四处求人,但没人敢接这个案子。张启云,你这次是真的完了。”
张启云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他在思考,在等待。
赵家和玄阴门这么大费周章地陷害他,肯定不只是想让他坐牢那么简单。他们一定还有更大的图谋。
果然,晚上,审讯室的门开了。
走进来的是赵天雄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张启云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他在张启云对面坐下,“没想到吧,你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张启云睁开眼睛,平静地看着他:“赵天雄,你儿子还在牢里,你倒是有心情来看我。”
“你!”赵天雄脸色一变,但很快恢复笑容,“我儿子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倒是你,张启云,这次你是真的完了。非法行医,售卖假药,致人重伤……这些罪名加起来,够你判个十年八年了。”
“是吗?”张启云淡淡地说,“那你为什么要亲自来?让警察处理不就行了?”
赵天雄眼神一凝:“聪明。那我就直说了。张启云,把太清观的传承交出来,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。”
“原来是为了这个。”张启云笑了,“赵天雄,你以为,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就能逼我就范?”
“不然呢?”赵天雄冷笑,“你现在身陷囹圄,外面没人能救你。苏家?周天豪?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