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我也想看看,赵家到底想玩什么把戏。”
简单交代了几句,张启云独自前往百草堂。
百草堂是江城最大的中药店,占地广阔,装修古朴。店里摆满了各种药材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。
张启云走进店里,一个伙计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张医生?稀客啊。”伙计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百草堂?”
“我来买药。”张启云平静地说,“七叶一枝花,有吗?”
“七叶一枝花?”伙计故作惊讶,“那可是稀有药材,我们店里也不多。不过正好,昨天刚进了一批,品质极佳。张医生要多少?”
“一两。”
“好嘞,您稍等。”
伙计去取药,张启云则在店里等待。他感觉到,暗中有好几道目光在盯着他。
很快,伙计拿着一个小纸包回来了。
“张医生,您的药。一共十万。”
“十万?”张启云眼神一冷,“七叶一枝花虽然稀有,但市场价最多三万。你们这是坐地起价?”
“哎哟,张医生您这话说的。”伙计阴阳怪气地说,“现在药材紧缺,价格自然就涨了。您要是不买,有的是人买。”
张启云明白了。赵家这是吃定他了。
“好,十万就十万。”他掏出银行卡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只收现金。”伙计笑眯眯地说。
张启云眼神更冷了。这是故意刁难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张医生要买药?我帮你付吧。”
张启云转头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林晚晴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,但眼神有些憔悴。她走到柜台前,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:“十万,够吗?”
伙计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“林小姐,这……”
“怎么?我的钱不是钱?”林晚晴冷冷地说,“还是说,你们百草堂不想做生意了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伙计连忙接过钱,把药递给张启云。
张启云接过药,对林晚晴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林晚晴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张启云,你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说:“快回去救人吧。”
张启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林晚晴眼中涌起泪光。她知道,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,已经隔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但她还是想帮他,哪怕只能帮这么一点。
张启云回到诊所,立刻用七叶一枝花配药,给孩子服下。
药效很快发挥作用。孩子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
“好了。”张启云松了口气,“毒素已经解了,再调养几天就能恢复。”
“谢谢!谢谢张医生!”妇女连连磕头,“我刚才错怪你了,对不起,对不起!”
“不怪你。”张启云扶起她,“是有人故意陷害。你能告诉我,三天前是谁给你开的药吗?”
“是一个年轻的医生。”妇女回忆道,“他说他是张医生的徒弟,在诊所帮忙。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让他看了。”
“年轻的医生?”张启云眼神一凝,“长什么样?”
“二十多岁,戴个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。对了,他左手手背上有个胎记,红色的,像火焰一样。”
火焰胎记!
玄阴门的人!
张启云心中一震。原来不只是赵家,玄阴门也参与进来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沉声道,“你放心,我会查清楚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送走妇女和孩子,张启云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赵家和玄阴门联手,用这么阴毒的手段陷害他。如果不是林晚晴及时出现,那个孩子可能就死了。
“张医生,现在怎么办?”陈文担忧地问,“他们这次没得逞,肯定还会再来。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张启云冷冷地说,“不过,我们不能总被动挨打。是时候反击了。”
他看向苏媚:“苏媚,麻烦你帮我查查百草堂的账目。赵家经营这么多年,肯定有不干净的地方。只要能找到证据,就能扳倒他们。”
“好,我让我爷爷帮忙。”
“另外,”张启云看向陈文,“陈文,你带几个人暗中调查那个手上有火焰胎记的年轻人。玄阴门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出现,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。”
“明白!”
众人分头行动。
但张启云没想到,敌人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。
当天下午,诊所又来了一个人。
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,自称是卫生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