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亮的蓝色灯泡,想起了那个在绝望中诞生的“镧系掺杂”。
“就叫……林希吧。”
“林希?”
“嗯。希望的希。”林向阳微笑着,“在这个充满变数和挑战的时代,她是我们的希望,也是未来的希望。”
“林希……好听。”沈清仪念了两遍,笑了,“是个女孩的名字。万一是个小子呢?”
“我有预感,肯定是个贴心的小棉袄。”林向阳自信地说道,“就像安然一样聪明,像你一样温柔。”
夜色渐深。
林向阳将妻子抱进卧室,盖好被子。
他没有睡,而是独自走到了阳台。
初秋的北京,风已经有些凉了。他点燃了一支烟——平日里他不抽烟,只有在思考重大决策时才会破戒。
实验室的配方虽然验证成功了,纽扣电池也亮了。但林安然提到的“固-固界面”难题,像是一座大山横在面前。
如果解决不了涂布工艺,那这堆“灰色金粉”就永远只能是实验室里的玩具,埃隆的嘲笑就会变成现实。
“东方光电……陈董。”
林向阳在脑海中盘算着。要把造屏幕的原子级工艺用到造电池上,这需要大量的精密设备。
涂布机、真空烧结炉、原子层沉积设备……
这些设备,大部分都在德国和日本人手里。随着美国对向阳集团的警惕性越来越高,正常的采购渠道恐怕很快就会被切断。
他拿出手机,发了一条加密信息给苏清河: “实验室验证通过。启动‘暗度陈仓’计划。那一批德国的真空设备,不管花多少钱,必须在下个月之前运回来。我们需要它们来打通最后的工艺。”
发完信息,他掐灭了烟头。
看着楼下路灯下拉长的影子,林向阳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。
微观世界的战斗结束了。接下来,是宏观世界的工业大决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