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自乱阵脚，才是取死之道。”
他收走英灵后，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探究，“你似乎……对恶魔很了解？”
曹彬摆了摆手，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：
“谈不上多了解，只是知道些皮毛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务实，
“现在重要的是，张将军，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打算？”张振远脸上露出一丝苦涩，“我现在是戴罪之身，被剥夺正式军职，已经转入了预备役。”
“预备役？”曹彬挑了挑眉，李师叔的信息真是灵通啊，不过预备役更符合他的合作要求。
“预备役好啊！编制小，限制少，自负盈亏，独立性更强。正适合干点‘私活’。”
“私活？”张振远一愣。
“不然呢？你没了解过预备役？”曹彬理所当然地看着他。
他掰着手指头数道：“不然呢？你没了解过预备役？”
曹彬理所当然地看着他，仿佛张振远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。
看着张将军眼神清澈，想必大脑内这块也是一片空白，曹彬无奈地掰着手指头，如数家珍般说道：
“正式部队，条条框框太多，调动要审批，行动受限制，想做点什么都束手束脚。
这是因为军队是受到政府监管的同时，也由政府提供的全部经济支出。”
“但预备役不一样啊！尤其是像你这种高级军官转过去的，
通常会进入独立编制，比如什么‘地区守备团’之类的。”
曹彬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，继续分析：
“这种地方，名义上归属军方，但实际上人员、装备、经费很大程度上需要‘自负盈亏’。
上面最多给点基本保障和政策支持，具体怎么运作，只要不踩红线，自由度非常高。”
他看向张振远，语气带着怂恿：
“这不正好吗？你现在这情况，回主流部队短期内是别想了，
那里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，没有大功别想升。
这次正好借着预备役这个壳，整合起一支真正听你指挥、能打硬仗的队伍。”
“整合……谈何容易。”张振远叹了口气，“人员、装备、后勤，哪一样不需要钱和资源？”
“所以，我出手……额，不是，我来了。”曹彬露出来奸商的标准式微笑，
“我这个人其实还是很功利的，虽然之前出于大义给你免费提供了大量信息，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私心的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张振远：
“张将军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想通过你的预备役，组建商队，搞点生意。”
“生意？”张振远眉头微蹙，有些跟不上曹彬跳跃的思路，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灵铠生意。”曹彬直言不讳，
“我这边有稳定的、高质量的灵铠及核心部件供应渠道，货源充足，品质上乘，价格……绝对有竞争力。”
“灵铠生意？”张振远眉头皱得更紧，语气带着不解和一丝本能的排斥，
“曹彬，我现在自身难保，危机四伏，你跟我谈做生意？”
“正因为你自身难保，才更需要做生意。”曹彬语气笃定，眼神锐利，
“要知道那些预备役的人，可都是为了那点微薄补助，兼职挂名的人，
除了全面战争期间强制服役，平时训练都来不齐。
靠上面那点微薄的预备役拨款，能养活多少人脱产训练，还一心一意的跟着你？
没钱拿什么能购置像样的装备？能支撑你应对接下来的风浪吗？
而且你是当将军的，你清楚，
现在的异族活动频率和规模越来越难以侦查到，这明显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大规战争的前兆，
到时候，什么货币贬值啊，物资限制啊，药品管制之类的，一堆事情。
况且，你也得为这里你的老弟兄们着想啊，总不能一直做着这些微博生意，维持生活啊。
我看隔壁店里的老板，明显肺部有伤，看他的样子，连药都买不起，强撑着罢了……”
曹彬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锥子，精准地刺破了张振远试图维持的平静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任何豪言壮语、伟大理想，在赤裸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曹彬将他的挣扎看在眼里，语气放缓了些，但依旧现实得近乎残酷：
“张将军，我理解你的顾虑。军人的荣誉感让你觉得谈钱俗气，
但现在的情况是，一、在联盟那帮老怪物面前，你没有绝对的力量就没有话语权；
二、玩政治又玩不过政府里的那些老阴币，何况你还没权。三、你没背景加没钱。
得早做打算啊，张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