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秩序井然不同,西区更像是这座城市被遗忘的角落。
狭窄的巷道纵横交错,墙壁上布满斑驳的涂鸦和经年累月的污渍。
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、油炸食物和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。
“老猫”酒吧就藏匿在这样一条巷子的深处,招牌歪斜,霓虹灯管坏了一半,勉强闪烁着剩下的几个字。
推开厚重的、隔音效果似乎不错的木门,一股混杂着烟酒汗液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酒吧内部光线昏暗,仅有的几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,勉强照亮了吧台和寥寥几张桌子。
零星的几个客人分散坐着,大多沉默地喝着酒,彼此之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。
空气中漂浮着老式留声机沙哑播放的、不知名的蓝调音乐。
曹彬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便装,脸上做了些简单的伪装,让他看起来像个常年混迹底层的落魄佣兵。
他扫视了一圈,目光落在最里面靠墙的一个卡座。
一个身影独自坐在阴影里,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琥珀色烈酒。
正是张振远。
他比之前在碧波湖庄园时更加憔悴,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
但那双眼睛深处,曾经被绝望和愤怒充斥的地方,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与锐利。
曹彬径直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毫不客气地点了杯酒。
张振远抬起眼皮,打量了一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,刚要转头回去,就听见有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“你就是那老东西叫来找我的?”曹彬不耐烦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