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紧紧贴在胸口,轻声呢喃,声音温柔又坚定。
“外面的人都骂你,可瑶珈不信,瑶珈知道,你一定有你的道理,不管你做什么,瑶珈都信你,一直等你回来。”
远在江南,一间破旧却永远敞着门的旧屋里,梅超风静静坐在窗边,听着身旁哑婆手舞足蹈比划着传来的消息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将那件洗得发白的男子外衫抱得更紧了些,衣衫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人的气息。
敬郎,无论天下人如何骂你、误解你,你都是我的敬郎,这份心意,永远不会变。
中都,凤仪宫。
完颜宁嘉慵懒地靠在赵志敬怀里,纤纤玉指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,抬起清丽的脸庞,望着眼前神色淡然的男子,轻声问道。
“敬哥哥,外面全天下的人都在骂你,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吗?”
赵志敬垂眸,看着怀中娇俏的女子,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,语气轻描淡写:“蝼蚁之吠,何须放在心上。”
完颜宁嘉笑了,将脸轻轻贴在他温暖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柔声道:“我就知道,你从来不会在意这些闲言碎语。
可我在乎,不许他们这么骂你,我这就让人去把那些乱说话的人都抓起来。”
赵志敬低下头,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吻,语气温柔:“无妨,随他们去。”
窗外,月色如水,倾洒在中都皇宫的琉璃瓦上,满城灯火渐渐熄灭,整座城池缓缓沉入梦乡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襄阳,在那座静谧的小院,在那间不起眼的客栈,在江南的破旧旧屋里,几个女子,正对着天边同一轮明月,思念着同一个人。
她们不问缘由,不问对错,无条件地相信他,因为他是她们的男人,是她们这辈子唯一的依靠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