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丐帮身为武林第一大帮,弟子遍布南北各地,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,一言不发吧?”
洪七公闻言,猛地将酒葫芦重重顿在身旁竹案上,葫芦塞瞬间被震飞,酒液洒出些许,他霍然起身,花白的胡须因怒意微微颤动,一双眼眸满是对金寇的厌憎,更有对赵志敬的彻骨痛恨。
“一言不发?袖手旁观?老夫这辈子,恨透了烧杀抢掠的金狗,更不齿卖国求荣的宋奸!
这赵志敬,身为大宋子民,不思守土护民,反倒摇尾乞怜投靠仇敌,甘当金人的走狗,欺师灭祖、背叛家国,此等奸贼,比那金狗更可恨百倍!”
他大步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,掌心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声音带着过往抗金的悲愤。
“想当年,金人南侵,踏我大宋疆土,屠我无辜百姓,毁我田园村落,我丐帮弟子前赴后继,奔赴抗金前线,多少好兄弟埋骨沙场,连尸骨都收不回来!
他赵志敬倒好,拿着金人的俸禄,受金人的封赏,替金人打仗立功,简直丢尽了大宋武林的脸,愧对所有惨死在金刀之下的百姓!”
转过身,洪七公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看向鲁有脚,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传我帮主令,即刻调动丐帮南北各分舵弟子,全部暗中出动,追查赵志敬在中都的一举一动,他的行踪、兵力部署、日常动向,但凡有半点消息,务必快马加鞭传回总舵,切记要隐秘行事,万万不可打草惊蛇!”
鲁有脚心头一震,连忙躬身应道:“属下遵命!只是帮主,那赵志敬武功盖世,又手握金国重兵,咱们贸然动手,怕是……”
“武功高又如何?手握重兵又怎样?”洪七公厉声打断,豪气干云,周身透着丐帮帮主的担当。
“邪不压正,他赵志敬已是天下公敌,人人得而诛之!
老夫即刻修书,派人快马送往全真教、桃花岛,联络天下所有武林正道门派,齐聚义士,共商除奸大计!
此等祸国殃民的宋奸,若不将他就地正法,清理武林门户,我洪七公枉为丐帮帮主,我丐帮数万弟子,也愧对天下苍生!”
说罢,他重重冷哼一声,眼中再无半分犹豫,只剩对叛国奸贼的彻骨痛恨,以及铲除奸佞的坚定决心。
鲁有脚不敢再多言,连忙领命下去,着手安排弟子暗中探查之事。
江南某处酒楼,人声鼎沸,却满是怒骂之声,一群江湖散人围坐一桌,酒酣耳热,个个面红耳赤,骂声不绝于耳。
“赵志敬这个狼心狗肺的狗贼!生为宋人,死为宋鬼,他倒好,转头就给金狗当奴才,帮着金人打蒙古,简直猪狗不如,根本不配做宋人!”
“可不是嘛!老天爷真是瞎了眼,让这种卖国求荣的小人练成了绝世武功,要是这功夫落在正道人士身上,也不至于让他如此猖狂!”
“哼,武功再高,也是个遗臭万年的卖国贼!老子这辈子,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数典忘祖的东西,连自家家国都能卖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!”
旁边一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,压低声音提醒:“小声点!你不要命了?这附近说不定就有权力帮的人,要是被他们听见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那人闻言,非但不怕,反倒拍着桌子,愈发慷慨激昂:“听见又怎样?老子就是要骂!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难道还不许老百姓骂卖国贼了?赵志敬,你这个宋奸!卖国求荣的狗东西,不得好死!”
众人纷纷拍桌附和,骂声此起彼伏,酒气与浓烈怒气混在一起,熏得人头脑发昏。
有人攥紧拳头,满脸义愤:“有朝一日,老子一定要练好武功,亲手杀了这个狗贼,为民除害,为大宋除奸!”
旁边立刻有人冷笑一声,泼了盆冷水:“就凭你?人家赵志敬如今是金国王爷,身边高手如云,武功更是天下顶尖,别说杀他,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,还是别说大话了,免得惹人笑话。”
那人瞬间涨红了脸,张了张嘴,却无言以对,只得闷头灌了一口酒,满心愤懑无处发泄。
更有文人墨客愤而写诗讽刺:“宋人金冠赵志敬,卖国求荣第一流。若问良心何处去,早被狗吃不知羞。”
这首诗短短几日便传遍江湖南北,人人传唱,茶馆说书人更是将其编成通俗段子,说得唾沫横飞,引得满堂听众拍手喝彩,骂声更盛。
偶尔也有人忍不住替赵志敬辩解一句:“你们一味骂他宋奸,可也曾想过,大宋朝廷早就把他当成国贼,四处通缉,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。
他不投金国,难道就等着被朝廷追杀,死无葬身之地吗?”
这话刚一出口,立刻被周围义愤填膺的众人团团围住,指着鼻子痛骂,那人被骂得面红耳赤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,再也不敢多言一句。
襄阳,权力帮总坛。
消息传来时,黄蓉正在庭院中练剑,剑光流转,身姿轻盈,却不见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