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一出鞘,寒气四溢,冷光照亮战场。
“敬哥哥!”
完颜宁嘉失声惊呼。
赵志敬头也不回,只留下一句:“等我回来。”
下一瞬,他单骑冲入敌阵。
如虎入羊群,如神降人间。
寒霜剑过处,蒙古弯刀应声而断。
剑锋一闪,便是一条人命落地。
他身形飘忽,在千军万马中自如穿梭。
刀砍不中,枪刺不着,箭射不到。
蒙古士兵的攻击落在他身周,便被一股无形劲气震开。
他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血流成河。
无人能挡他一招半式。
金军将士见主帅如此神勇,更是士气狂飙,紧随其后冲杀。
蒙古军节节败退,阵型彻底崩碎。
赵志敬在乱军之中,目光如鹰,搜寻蒙古主将。
很快,他锁定了中军大纛之下。
一员金甲大将,正挥刀疯狂督战,凶悍无比。
正是窝阔台麾下第一猛将——兀良哈台。
赵志敬眼神一冷。
从身旁金兵手中夺过长矛。
全身内力灌注手臂。
猛地一掷!
长矛破空,快到肉眼几乎看不见轨迹。
兀良哈台正挥刀怒吼,突然一股致命恶风袭来。
他抬头,瞳孔骤缩。
长矛已至眼前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沉闷穿透声。
长矛直接贯胸而过。
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带飞,重重摔在地上。
鲜血狂涌,当场气绝。
蒙古军瞬间炸开。
“大将死了!
兀良哈台死了!”
军心彻底崩溃。
士兵们再也无心恋战,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。
金军趁势掩杀,追出数十里。
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窝阔台见大势已去,面无血色,下令撤退。
金轮法王护着他,一路狂奔,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暮色四合,战场渐渐安静下来。
赵志敬策马回到中军,青衫上沾满了鲜血,却都是敌人的。
他将寒霜剑收回鞘中,翻身下马。
完颜宁嘉从高台上跑下来,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“你吓死我了……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她将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哽咽。
赵志敬轻轻拍着她的背,淡淡道:“没事。”
完颜宁嘉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为他冷峻的面容镀上一层金色。
她看着他,心中满是崇拜与爱意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“敬哥哥,你真厉害。”她轻声说。
赵志敬低头看着她,唇角微微勾起:“你才知道?”
完颜宁嘉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。
身后,金军将士们正在打扫战场,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金国老将们望着赵志敬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个年轻人,当真是战神下凡。
金国有他,何愁蒙古不退?
当夜,金军大营中欢声雷动。
赵志敬在帐中与完颜宁嘉对坐,完颜宁嘉亲手给他倒了一杯酒,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。
“敬哥哥,我敬你。”
赵志敬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完颜宁嘉又给他倒了一杯,自己也倒了一杯,两人对饮。
烛火摇曳,映得她脸颊绯红,眉眼间满是柔情。
“敬哥哥,以后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她轻声道,“上战场也好,下地狱也好,我都不怕。”
赵志敬看着她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帐外,秋风萧瑟,星月交辉。
蒙古大军退去,金国暂时保住了国土。
数日后,赵志敬整顿三军,携完颜宁嘉班师回朝。
中都城外,完颜珣亲率文武百官、宗室贵戚,出城十里相迎。
百姓沿街跪拜,焚香相候,锣鼓声响彻天际,场面极尽隆重。
赵志敬一身青衫未换,腰间依旧悬着寒霜剑,策马行至御道前,从容下马。
完颜珣快步迎上,满面喜色,语气恳切:“国师大破蒙古铁骑,力挽狂澜,护我金国安稳,居功至伟。”
赵志敬微微拱手,语气平淡从容,不卑不亢:“陛下过誉。”
完颜珣抬手示意,身后仪仗立刻上前,将备好的厚赏一一陈列。
黄金万两,一箱箱金光璀璨,堆满御道两侧。
锦缎千匹,皆是上等贡缎,色泽华贵。
另有良田千顷,京郊豪华府邸三座,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