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莉姐,放轻松,一切都会结束的。你就安心地睡一会儿,醒来的时候,一切都会结束。”夜桑海见状,连忙解释道。
少年的声音并不大,甚至有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却在此刻成为了希莉雅的定心剂。
一片寂静。
无人敢在此时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这时,为了缓和气氛,也为了小小的报一个仇,夜桑海突然道:“老剑鬼,你也知道的吧,夜渊可以吸收各种力量,也包括涌入的时间之力。”
只见洛星剑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与欣喜。
他看向夜桑海,心中五味杂陈:“抱歉,夜小子,我当时像丢垃圾一般将理系者传给你,一定连累你了吧。”
毕竟,这样恐怖的夜暗之力,这样年轻的人,也只有被称作“夜王族万年难遇的天才”的那位吧。
直到这时,洛星剑才意识到,为何当年少年来到同盟的第一件事,就是带着怨气找到他——虽然那时他身上的怨气早已淡了许多。
“不,虽然我丧失了成为夜王的资格,但 也正是在因为成为了理系者后,我才得以游历诸界,并且……遇见了丫头。”
他看向一旁的星棂离,眼中充满柔情。
很显然,这让纯洁的丫头,脸上闪过一丝嫣红。
(〃?〃)
“再说了,反正夜王族没了我又不会毁灭,管他的喽。”
看着这个“没心没肺”的小子,洛星创大笑起来,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。
接着,他的脸色变得严肃,弯下腰来,向着夜桑海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夜小子,今日之恩,我洛星剑永生难忘。”
从小即是一人的他,也曾一无所有,唯有手上自出生就一直紧握着的剑,以及眼前的繁星与他日日作伴。
也正因如此,他向往星空,立志要磨砺自己手中的剑。
这就是他的名字“星剑”的由来。
而现在,他得以再次抓住那个他本以为即将失去的,他心中装下的第一个人,亦是此生之唯一。
在剑与繁星之后,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能够让自己一直挂念下去的事物。
因此,不论你是我的小辈,还是那深渊中的王族,此刻,你都是我的恩人。
见到这一幕,夜桑海有些慌乱,连忙将他扶起:“老剑鬼——你个坏东西,不带这样玩的!你一个老东西这么跪我,会让我夭寿的。”说着,还眨了眨眼,一副贱兮兮的样子。
“我还年轻,还有自己的大业要继承,不想早早没掉!所以赶紧起来!”
一旁的星棂音掩嘴轻笑,感觉因为夜暗之力而产生的些许不适,都淡了一些。
剑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这小子,就是没个正形,还夭寿,我看你是欠砍!哼!”
接看,两人一起放声大笑起来。
也许,这便是我能为你做的 最好的事了吧。
虽说一千年的时间之力还是有些太强了,夜王族的力量也没有办法将其完全解决。但是,让人变年轻的药又不是没有,对吧?
不过,接下来还是要想办法提高其他力量的战斗力,尤其是法神金龙,可以再强一点……
夜桑海强忍着时间反噬的些微伤害,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渐渐地,世界的执念虚化程度越来越最大,属于星空的第一丝光照亮了这个千年来无人到达的洞穴。
抬头望去,甚至能看见翠天城内依然充满欢声笑语的人们。
只是,现在伸手去碰,也只会触及虚影罢了。
被灾难定格的人们,经历了千年的痛楚,即将在这无声的静默与星海的见证之下,彻底消散和解脱。
而历经千年毁灭的少女,也将在此刻重获新生与幸福。
慢慢地,几人脚下的土地也虚化无法站立了。
于是,几人浮在空中,发力使那枚黑色的茧浮在空中,静待黑茧中的新生。
又过去了一段时间,翠光界的执念彻底消失了,周围的星空质浓度也逐渐恢复正常。
直到那种时间永流汇聚的感觉彻底消散后,夜桑海收回了夜神术。
那黑色的稠雾逐渐消失。
在它之下,是依然熟睡的蓝发少女。
繁星的光轻轻将她照亮,也让她从睡梦中苏醒过来。
“这里是……”她刚想发问题,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稳稳的落在了一个人坚实的胸膛之中。
那熟悉的气味传来,身处星空的不适感顿时就消失了。
“星剑……我……”
“太好了,希莉,我还以为……”他又一次哭了。这一次,眼泪带走了千年的残憾。
“没事,我就在这里,我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。我们……终于能够一起回去了。”
本来还有些迷茫的希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