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当即下令,搜查赵高府。果然,在赵高府的密室中,找到了伪造林深书信的笔墨、与楚国旧部勾结的密信,以及私养死士的名册。
证据确凿,赵高无力回天。嬴政下令,将赵高押入诏狱,严刑审讯,株连三族。
林深看着赵高被押走的背影,心中终于松了口气。他转身,望向皇宫的方向,眼中满是焦急——楚姬还在冷宫中,他必须尽快救出她。
23.雪莲争后
冷宫的朱门锈迹斑斑,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林深快步踏入,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与宫中的熏香格格不入。庭院里的草木早已枯萎,唯有墙角的一株幽兰,在寒风中顽强地绽放着零星花苞——那是楚姬入冷宫前亲手栽种的。
内殿的光线昏暗,楚姬躺在冰冷的床榻上,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。听到脚步声,她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林深的那一刻,眼中闪过一丝微光,随即又被浓重的疲惫覆盖:“林先生……你来了……”
“阿楚,我来救你了。”林深快步上前,握住她冰凉的手,心中一阵刺痛。他转头对身后的太医道:“快,给她诊治!”
太医上前搭脉,片刻后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:“林大人,楚夫人在冷宫中忧思过度,染上天寒之症,已侵入肺腑。寻常药物难以奏效,唯有宫中珍藏的‘雪莲膏’,能驱散寒毒,续命疗伤。”
“雪莲膏?”林深心中一紧,他知晓这雪莲膏乃是西域进贡的珍品,采自昆仑雪山之巅,数量稀少,一直由宗室掌管的尚药局封存,寻常人根本难以触及。
“我这就去求见陛下,讨要雪莲膏!”林深起身便要离去。
楚姬却轻轻拉住他的衣袖,声音微弱:“先生,不必了……宗室贵族本就反对我……何必为了我,再与他们起争执……”
“胡说!”林深握紧她的手,语气坚定,“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要救你。你等着,我一定把雪莲膏带回来。”
林深即刻前往章台宫,嬴政正在处理赵高案牵连出的官员名册,见他到来,放下竹简:“林丞相,赵高已认罪伏法,其党羽也在一一清算,朝堂很快便能恢复稳定。”
“陛下,臣今日前来,是为楚姬求情。”林深躬身道,“楚姬在冷宫中染病,病情危重,唯有雪莲膏能救她性命。恳请陛下赐下雪莲膏,救楚姬一命。”
嬴政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:“雪莲膏乃稀世珍品,尚药局仅存三盒,且由宗室掌管。楚姬身份特殊,宗室贵族本就对她颇有微词,若朕赐下雪莲膏,恐引发不满。”
“陛下,楚姬对大秦有功,她筹集粮草支援前线,护驾有功,却因臣屡遭陷害。”林深恳切道,“她的罪臣之女身份,早已被陛下赦免。如今她性命垂危,若陛下见死不救,恐寒了天下士子之心。”
嬴政沉吟良久,最终颔首:“也罢。传朕旨意,赐林深雪莲膏一盒,即刻送往冷宫,救治楚姬。”
林深谢恩后,即刻前往尚药局领取雪莲膏。然而,尚药局令却面露难色:“林大人,雪莲膏由昌平君旧部看管,如今昌平君叛乱被诛,其旧部拒不交出雪莲膏,还说楚姬乃罪臣之女,不配使用皇家珍品。”
林深心中怒火中烧,直奔尚药局库房。果然,几名宗室子弟率领侍卫,守在库房门口,为首的正是宗室长老嬴成。“林深,雪莲膏乃皇家之物,楚姬一个罪臣之女,不配使用!陛下的旨意,定是你蛊惑陛下下达的!”
“放肆!”林深怒喝一声,“陛下旨意在此,你们竟敢违抗?难道想重蹈昌平君的覆辙?”
嬴成冷笑一声:“林深,你不要以为扳倒了赵高,就能为所欲为。楚姬身份卑贱,若陛下立她为后,我大秦宗室绝不答应!今日这雪莲膏,你休想带走!”
双方剑拔弩张,眼看就要动手。就在此时,李斯率领禁军赶到:“嬴成,陛下有旨,谁敢阻拦林丞相领取雪莲膏,以抗旨论处!”
嬴成脸色一变,却仍不甘心:“李丞相,楚姬乃罪臣之女,岂能……”
“楚姬的身份,陛下早已赦免。”李斯沉声道,“如今楚姬性命垂危,若因你们阻拦而殒命,陛下怪罪下来,你们承担得起吗?”
嬴成等人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不敢违抗陛下旨意,悻悻离去。林深拿到雪莲膏,即刻赶回冷宫,亲自将药膏喂给楚姬。
雪莲膏果然神奇,楚姬服用后,呼吸渐渐平稳,面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。林深守在她身边,日夜照料,楚姬的病情渐渐好转。
与此同时,赵高在诏狱中受尽酷刑,终于松口,咬出宫中多名与他勾结的嫔妃和官吏。嬴政下令,将这些人一一捉拿,按律处置。咸阳城再次陷入政治动荡,宗室与新政派的矛盾愈发尖锐。
几日后,楚姬的病情彻底痊愈。嬴政为林深彻底平反,恢复其丞相之职,并提出立楚姬为后。消息传出,宗室贵族纷纷反对:“陛下,楚姬乃罪臣赵昌之女,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