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玄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泥泞中的尸体上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王剪老谋深算,借水势破我冲锋,又设伏牵制,再打下去,只会徒增伤亡。传令下去,撤军三十里,再图良策。”
大雪龙骑缓缓撤退,玄甲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。广陵郡城上,王剪看着龙夏军的背影,长长舒了一口气:“今日虽胜,但若非借水势,恐难挡大雪龙骑。传令下去,加固城防,多备箭矢,以防龙夏军再次来攻。”
诸将领命,城墙上响起阵阵欢呼,士兵们举起兵器,高喊着“秦”字,声音响彻广陵郡城。东皇太一手持东皇剑,目光落在远处的龙夏军营地方向,东皇马打了个响鼻,似在庆祝今日的胜利。蚩尤、燕擎苍等人收兵回营,兵器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,与泥泞混在一起,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激战的惨烈。
邗沟水仍在流淌,带着泥沙与鲜血,向东奔去。广陵郡城的防御战虽暂告一段落,但秦与龙夏国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李玄在撤军的路上,看着手中的长剑,心中暗暗发誓:下次再来,定要踏平广陵,擒住王剪,为今日的损失报仇雪恨!而王剪则在城楼上,望着龙夏军撤退的方向,眼神凝重——他知道,李玄与大雪龙骑不会善罢甘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