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早知此女底细,今日这出,分明是在戏耍于她,同时也是点醒自己。
一曲舞罢,完颜钰微微气喘,额头见汗。
她仰着下巴望向赵构,眼带挑衅,似在说:见识到了么?这就是老娘的才艺!惊掉你的下巴!
没想到,赵构却只淡淡道:“一般般,寻常之技,勉强能看。”
“你——”完颜钰气结,咬牙切齿、气呼呼的瞪着赵构:“你什么眼神?这还一般般?!”
赵构尚未答话,田文心已霍然起身。
她面覆寒霜,目似凝冰,冷冷的道:“关公子所言不差。此舞空有其形,毫无底蕴,不过尔尔。”
完颜钰引以为傲的鹧鸪舞遭此贬斥,气得火冒三丈,脱口而出:“口气不小!你且舞来瞧瞧!”
田文心也不答话,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,随即转身,径自走向廊下。
她至苏绣娘面前站定,微微一福:“苏姐姐,借剑一用。”
苏绣娘虽觉错愕,但见田先生神色凛然,便毫不犹豫的解下背上长剑,递了过去。
田文心探手接过,目光又转向一侧的苏若兰。
苏若兰被田先生眼中的寒意所慑,竟鬼使神差的解下腰间二尺短剑,愣愣递上。
田文心接剑转身,一步步向场中的完颜钰走去。
完颜钰见她手持双剑,煞气腾腾的向自己走来,吓一大跳,下意识的后退两步,色厉内荏的喊道:
“你、你想干嘛?”
完颜钰心中骇然:‘这些南蛮也太凶残了,难道舞跳得不好,也要当场格杀吗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