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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铁血南宋,疯批官家 > 第40章 王十朋

第40章 王十朋(1/2)

    年长儒生听罢这番言论,一脸不屑,冷笑着回道:

    “呵呵,你这书生意气,说得倒是痛快,高薪便可养廉?笑话!”

    “龟龄啊龟龄,莫说胥吏无俸,你看那些拿着高俸厚禄的官老爷们?又是什么做派?”

    “各种吃拿卡要暂且不提,单说那‘公使钱’,朝廷拨给地方,本是用在公务往来、犒赏军民的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?哪个州县的‘公使钱’,不是知府、县令的私人钱袋?”

    “宴饮无度,一席千金!馈赠亲友,动辄百贯!更有甚者,以此钱放贷生息、置办田产商铺,岁入尽入私门。”

    “此等行径,较之胥吏之‘踢斛淋尖’,其害孰大?其心孰贪?朝廷律令,御史监察,于他们而言,不过是纸面文章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官官相护,盘根错节,早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!你以为今天官家杀了秦桧,这张网就破了?”

    “笑话!秦桧不过是网上最大的那只蛀虫,捏死它,网还在,网里的虫子,只怕会藏得更深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激动:“你说什么广开言路,直达天听?哼!”

    “且不说寻常百姓,便是那九品县令,想将一纸诉状递到官家御前,需经过多少道关卡?需打通多少层关节?要烧多少香?拜多少佛?要看多少冷脸?”

    “层层关卡,处处刁难!未到御前,诉状恐怕已经化为灰烬,而递状之人,只怕早已身陷囹圄!”

    “此非危言耸听,昔年李光、胡铨诸公,直言进谏,是何下场?前车之鉴,血迹未干。”

    “这网太厚,这病根太深,非常人能破,如今的大宋,早已是沉舟病树,非东风可苏,唉,此局...无解。”

    最后几字,那年长儒生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说罢长长一叹,满是绝望。

    年轻儒生听罢这番言论,脸色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他想反驳对方太过灰心,想说人定胜天,几度张口欲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两人,一个炽烈如火,坚信猛药可治沉疴。

    一个冷澈如冰,深谙体制积重难返。

    幼娘听得心头发紧,下意识的望向赵构。

    赵构神色平静,只是手中酒杯,不知何时已停了转动。

    店里一片死寂,窗外风雪呜咽,像是天地也在哀哭。

    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,赵构放下酒杯。

    他提起粗陶酒壶,给身旁的幼娘和对座的义弟斟了半杯温酒,随后不紧不慢的转身,看向两个儒生,开口说道:

    “二位心系社稷,忧国忧民,一片赤诚,令人动容。贪墨之疾,盘根错节,确如附骨之疽,但,未必就无解。”

    邻桌两个儒生同时一愣,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说话的男子。

    就见此人只作寻常书生打扮,面容清俊,眼神平和,眉宇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气度。

    赵构看向年轻一些的儒生,不急不忙的道:

    “这位兄台说的很好,其实只需断了贪腐的根源,这病便可不治而愈。”

    那年轻儒生闻听此言,立刻来了精神。

    “哦?请教兄台高见?”

    赵玖微微一笑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:

    “其一,财产公示。”

    “凡食君禄者,自宰执至胥吏,田宅几何,铺面几处,金银几许,浮财若干,乃至僮仆婢女之数,皆需据实陈报,造册存案。”

    “此册刊印成纸,张贴于各府州县城门,让百姓随便翻阅,任士庶随意抄录。”

    “其二,行贿无罪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官吏索贿、被迫行贿、巧立名目强征,还是主动行贿、孝敬、例钱。给钱之人,一律无罪。”

    “其三,举报有奖。”

    “凡举报贪墨,经查属实者,无论官、吏、民,皆赏所查赃款之...三成。”

    三句话,带着几分闲谈的随意,却如九天惊雷,轰然炸响在这小小的饭馆里!

    那名唤龟龄的年轻儒生浑身巨震!原本绝望的眼中,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神采!

    这三招环环相扣,直捅贪腐命脉!

    财产公示,便可万民监督。

    行贿无罪,打破贪腐同盟,收钱者将日日提心吊胆。

    举报有奖,百姓无不踊跃,赃款再无法隐匿。

    这三招,直指人性阴暗!却不能被视作阴谋算计,而是堂堂正正的阳谋!

    光明正大,却又狠辣绝伦!

    这已非寻常改良之策,简直是掀桌子的神术!

    原来...原来还能这么破局!

    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,激动的道:

    “妙!妙啊!直指要害!直指要害啊!”

    他猛的站起身来,对着那青衫男子一揖到底:

    “兄台国士之论!小生五体投地!行贿无罪,乃解百姓枷锁!举报重赏,乃悬贪官利剑!家产公示,乃照妖神镜!”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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