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依附于和硕特等大部,
以游牧劫掠为生,混杂了一些当地绿洲小部落,规模不大,
却依然顶着那个曾让大明帝国蒙受奇耻大辱的名号。
“找到他们,歼灭他们。不分老幼,不论依附者还是纯血瓦剌。”
钟擎殿下在出发前的密令,言犹在耳,冰冷彻骨,
却又燃烧着某种近乎神圣的复仇火焰,
“所有瓦剌余孽的头颅,全部带回。
届时,我要在土木堡旧址,用这些头颅,垒起一座新的京观!
祭奠当年战死的英魂,昭告天下,大明之耻,今朝得雪!
犯强汉者,纵远百年,亦必诛之!”
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军事扫荡,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献祭,
一场以血还血、以骨筑碑的复仇仪式!
张邦政感到握着缰绳的手心微微发烫,胸膛内的心脏有力地搏动着。
作为军人,他执行过无数任务,但这一次,不同。
它承载着一段沉重国仇的终结,一种历史正义的追讨。
阿拉善高原的风沙吹打在玄甲上,沙沙作响。
极目西望,越过逐渐稀疏的植被,隐约可见河西走廊东端群山的身影。
那里,将是与可能接应的友军碰头的地点,也意味着对瓦剌残部最后清剿的开始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沉默行军的黑色洪流,以及洪流中那些同样沉默的卡车。
车队里,准备好了足够的生石灰和密封容器。
为了那座即将在土木堡遗址由仇敌头颅铸就的“纪念碑”。
“加速前进。”
张邦政的声音透过面甲,带着金属的共振,传入身旁传令兵耳中,
“目标,河西走廊东缘。清剿,开始。”
黑色的铁流,在泛黄的戈壁背景下,如同一道决绝的墨痕,
向着历史的债主,向着殿下指明的终结之地,滚滚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