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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明末,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 > 第439章 西进!雪耻!

第439章 西进!雪耻!(1/2)

    乌审部的崩溃,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

    激起的恐惧涟漪以惊人的速度向整个河套扩散。

    张邦政与他麾下那支沉默的玄甲铁流,

    则像一道沿着既定轨迹无情推进的死亡锋线,并未有丝毫停顿。

    他们的模式简单、重复,却高效得令人绝望:

    寻至大部落主营或联军集结地,以绝对优势的重甲冲锋一次或两次,

    彻底凿穿、击溃其野战力量,打散其指挥建制,

    而后绝不停留恋战,更不分散追击散兵游勇,

    只是牢牢护卫着那支由三十多辆“钢铁驮兽”组成的辎重车队,坚定不移地向西碾压而去。

    沿途,根据情报与哨探指引,兵锋所向,

    依次指向那些在河套腹地颇具分量的大部落:

    鄂尔多斯右翼中旗,鄂托克部,牧地丰饶,

    部众勇悍,台吉多尔济素以善战闻名。

    当其集结了近万骑兵,试图凭借一处缓坡地利阻挡这道黑色洪流时,

    玄甲鬼骑仅仅进行了一次变阵侧翼迂回加速冲锋,便将看似厚实的阵线拦腰斩断。

    多尔济的帅旗在铁蹄下碎裂,部众四散,通往河套中西部的道路豁然洞开。

    鄂尔多斯右翼后旗,杭锦部,据河套西北,背靠狼山,

    台吉图巴试图以轻骑袭扰、拖延的战术应对。

    然而,在绝对防御力和集群冲击力面前,零星的箭矢如同瘙痒。

    当鬼骑主力突然转向,朝其看似安全的后方营地发起直线冲锋时,一切抵抗计划化为泡影。

    杭锦部溃散,部分逃入狼山,更多的则带着“铁甲怪物不可敌”的恐怖消息,涌向更西方或北方。

    张邦政严格执行着“击溃而非歼灭”的战术指令,如同最精密的战争机器。

    玄甲鬼骑的铠甲上不断增添新的血迹和划痕,但骨架未损,士气如铁。

    那支紧随其后的卡车车队,则提供了持续的行军动力和必要的后勤补给,

    使得这支重甲部队能在敌境保持惊人的机动性和压迫感。

    越过黄河大拐弯,穿过日渐荒凉的草场,贺兰山苍黛的轮廓出现在远方。

    再往西,便是干燥广袤的阿拉善高原。

    这里的统治者,是和硕特部——漠西厄鲁特蒙古(瓦剌)四大部之一的重要分支。

    此时,其主力尚未完全西迁青海,部分部落游牧于此,

    控制着河套西部至河西走廊东端的广阔地域。

    与相对富庶的河套相比,这里环境艰苦,

    和硕特部骑兵多以轻捷见长,擅长在戈壁沙漠中机动游击,

    装备较为简陋,与明朝通过河西走廊的茶马互市维持着时而缓和、时而紧张的关系。

    面对如墙而来的玄甲铁骑,他们尝试过袭扰,

    却发现惯用的弓箭难以破甲,而对方根本不理会小股骚扰,

    只以严整队形护卫车队,直扑其水草相对丰美的几处核心聚居地。

    一场缺乏悬念的正面撞击后,和硕特部的抵抗意志如同沙堡般坍塌,

    部落开始大规模向青海方向或更深的荒漠撤退。

    张邦政的任务是驱离,并非深入追击,他的目光已经投向更西方,

    投向那个让钟擎殿下亲自嘱托、让他血液为之滚烫的终极目标,

    彻底覆灭瓦剌残部,为大明雪百年之耻!

    “瓦剌……”

    面甲之下,张邦政的嘴唇无声地开合,吐出这两个字,仿佛带着铁锈与血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的思绪,不由自主地飘向百年前,

    那个令大明帝国星辰黯淡、几乎崩塌的秋天——土木堡。

    正统十四年(1449年),大明皇帝朱祁镇,

    在宦官王振的怂恿下,轻率御驾亲征瓦剌。

    结果,数十万大军在土木堡(今河北怀来)陷入重围,

    几乎全军覆没,文武大臣死难无数,帝国精锐一朝丧尽。

    更屈辱的是,皇帝本人竟被瓦剌俘获!

    天子蒙尘,国威扫地。

    这段历史,如同刻在每一个明军后裔骨子里的伤疤。

    而那位被俘的皇帝,在后世不乏讥讽的史笔与民间口碑中,

    常被冠以“堡宗”或“瓦剌留学生”之称,

    其庙号“英宗”在此类语境下,充满了历史的辛辣反讽。

    虽然后来瓦剌因内部纷争、

    明朝组织抵抗(北京保卫战)以及后续战略调整而未能彻底灭亡大明,

    但其造成的创伤是永久性的。

    漠西蒙古各部此后时叛时附,屡为边患。

    即便到了如今这个时空,在河套以西、阿拉善乃至更散的荒漠绿洲间,

    依然散布着一些以“瓦剌”自称的残部余裔。

    他们或许已不复先祖的强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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