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了?不过诗华这孩子确实难得,若能真进咱们家门,那才是天大的福分。”
她顿了顿,侧耳听着客厅隐约的谈笑声,又看向丈夫:“老易,咱们要不要过去帮着说说话?中贺头一回相看,可别冷场了。”
易中海气定神闲地摆摆手:“你呀,净瞎操心。
中贺那张嘴真要打开话匣子,许大茂都得靠边站。
放心,他准行。”
客厅那头,关系挑明后的两人聊得愈发投契。
宁诗华哪里招架得住易中贺那多活了几十年的玲珑心思,几句话的功夫便被引得晕头转向。
她望向他的眼神渐渐变了,染上些不自知的仰慕。
这人怎么什么都懂?分明不是行医的人,谈起病理医道却句句在理。
非但如此,连医院的种种积弊都能说得头头是道——自然是同上辈子那些现代化医院比较的结果。
最让她惊讶的是,他竟连改进的门道都梳理得清清楚楚。
话头一起便收不住,直到厨房飘来阵阵香气,易中贺才瞥了眼腕表:嗬,竟已正午。
一场相看,不知不觉聊了近两个钟头,谁也没觉得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