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和吕翠莲对视一眼,都没再多言。
翌日清晨,易中贺照旧早起忙活。
吃过早饭,他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工装外套就要往身上套。
“等等。”
易中海叫住他,上下打量一番,“你就穿这身出门?”
易中贺低头看看自己:“挺干净的啊,没污渍没味儿。”
易中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随意得像聊家常:“年轻轻的,总穿工装多没精神。
出门在外,收拾利索些好。
上次不是买了中山装么?穿那个,显得人挺拔。”
易中贺愣住,抬手摸了摸后脑勺:“哥,这都什么节气了?穿那个不得冻僵了?您这是嫌我太暖和,想换个弟弟不成?”
易中海听着自家兄弟那套歪理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”你就不能在大衣里头套上中山装?非把自己冻成冰棍才舒坦?”
他手指点着易中贺的脑门,“我看你是跟傻柱混久了,脑筋都转不过弯。”
易中贺扯了扯身上灰扑扑的工装,嘴里嘟囔:“这身不也挺好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
易中海截断他的话头,“赶紧换去。
整天穿得跟车间里打滚似的,我瞧着都硌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