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节骨眼上,你可不能摆挑子啊!”
闫埠贵也慢悠悠凑过来,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:“柱子,越是寻常材料,越见真章。
满桌山珍海味算什么本事?白菜萝卜里调出好滋味,那才是谭家菜传人的功底。
今儿这席面做好了,往后街坊四邻的红白事,谁不头一个想到你?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。”
易中贺在一旁冷眼瞧着,见傻柱被闫埠贵三言两语说得怔住了,心里暗嗤:这闫老西,糊弄人的道行倒是不浅。
傻柱挠了挠头,咂摸半晌,忽然一拍大腿:“三大爷,还得是您眼界高!我这榆木脑袋咋就转不过弯来?得嘞,今儿个我非把这席面整治出花样来,让大伙儿都瞧瞧咱的手艺!”
他转身就扎回灶台前,风风火火地忙活起来。
刘海中和闫埠贵对视一眼,悄悄舒了口气——这愣头青要是真犯起轴,他俩的脸面可就没处搁了。
院子里帮忙的妇女们被傻柱支使得团团转,洗菜的、揉面的、蒸窝头的,倒也闹出些热气。
贾家备的料寒酸得可怜,傻柱盘算来盘算去,终究还是打算凑出四道像样的菜。
地上堆着的萝卜白菜蔫头耷脑,傻柱盯着它们直嘬牙花子。
谁家办事这般光景?莫说鱼肉,连油盐酱醋都得从自家屋里掏。
他摇摇头,只得回屋抱出一堆瓶瓶罐罐。
易中贺瞧见傻柱往贾家灶台搬自家的东西,不由得撇了撇嘴:怪不得人都说,外号起得准,这“傻柱”
二字,真是半点没冤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