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点点头，对何雨柱的手艺他还是信得过的。
傍晚时分，刘海中回到四合院，看见何雨柱正带着刘光天和闫解成在贾家门外搭临时灶台。
他远远望了一眼，心里总算浮起一点满意——这傻柱办起正事来倒还算牢靠。
他没去叫易中海，而是径直约上闫埠贵一起往贾家去。
有些事，他们觉得不必次次都经过一大爷。
贾东旭见两人进门，连忙笑着迎上来，“二大爷、三大爷，您们来了。”
刘海中开门见山：“东旭，明天酒席的肉菜，是你们自家备还是我们帮着采买？”
贾东旭下意识看向母亲。
贾张氏坐在炕沿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既然托付给您二位了，自然是您们去办。”
她才不愿起大早去排队抢菜，有那工夫不如多睡会儿。
要不是刘海中爱揽事，这苦差谁愿意接。
“行，既然信得过我们，明早我们就去办。”
闫埠贵接过话，“那您先把采买的钱给我们吧。”
贾张氏眼皮一抬，“什么钱？”
“买菜买肉的钱啊，”
闫埠贵耐着性子，“不然我们拿什么置办？”
贾张氏“哦”
了一声，轻飘飘地说：“您先垫上吧，明天不是有礼钱吗？到时候从那里面扣就是了。”
闫埠贵心里一哂：这算盘打得，比他自己还精。
且不说礼钱能收多少，就算收得多，到了贾张氏手里还能轻易拿出来？
闫埠贵的眉间拧出几道深纹。
贾张氏一听，声音立刻拔高了调门：“这叫什么话？我把席面托付给你们，倒反过来问我讨钱？你们这是存心要占我们孤儿寡母的便宜！”
“又不是不给你们结账，不是早说好了么，明日收了礼金直接扣便是。”
刘海中生怕自己要垫银子，也急了起来：“贾张氏，你可不能胡搅蛮缠。
我们半个子儿的便宜都没占你的。
今天这钱要是拿不出来，明日的宴席趁早作罢。”
贾东旭在一旁低声劝道：“妈，您就把钱交给二大爷、三大爷吧，别闹了。
眼下人都请齐了，要是席面开不出来，咱们家的脸面往哪儿搁？”
贾张氏狠狠剜了儿子一眼：“你晓得什么！他们就是瞧着咱们家没个顶梁柱，变着法儿欺负人。”
正僵持不下，易中海推门进来，听见吵闹便迈进了屋。
“怎么回事？深更半夜的闹什么？”
易中海沉声问道。
刘海中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。
易中海盯着贾张氏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：“贾张氏，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。
自家摆酒，倒想让别人替你垫钱？这钱你今天非掏不可，否则往后在这四合院里，你也别想挺直腰杆做人了。”
见三位管事的爷们态度坚决，不给钱便真要撒手不管，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，塞到刘海中手里。
刘海中接了钱，却仍站着不动。
“钱都给你了，还杵在这儿干啥？等着我管你晚饭不成？”
贾张氏心里窝火，话里带刺地顶了回去。
刘海中扬了扬手里的钞票：“贾张氏，这十块钱顶什么用？你家摆多少桌自己没数么？差得远呢。”
贾张氏眼睛一瞪，又要撒泼：“就这些了！爱办不办！”
刘海中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：“贾张氏，你别给脸不要脸。
钱不凑齐，这席面我们绝不张罗。
往后你家再有什么事，我们也一概不管。”
贾东旭也急着劝：“妈，您再添点儿吧，别把路走绝了。”
贾张氏却不依不饶：“刘胖子，你是不是想借着我家办事捞一笔？十块钱还不够？”
刘海中把钞票往掌心拍了拍：“你家的钱是比别家的值钱还是怎的？十块钱就想置办六七桌酒菜，你做梦呢？”
贾张氏扯着嗓子嚷起来：“怎么不够？早几年咱家棒梗办酒，十块钱整整摆了十桌，还有两道硬荤菜！眼下这才六七桌，怎么就不行了？”
这分明是耍赖了。
易中海冷声道：“你还有脸提当年？为了你们那场酒，我私下贴了多少进去，你心里没个数？你要是这般不讲理，我看这席面也不必办了，你们家正好省一笔。”
贾张氏继续嚷道：“都是院里管事的，老易能贴钱，你怎么就贴不得？你比老易差在哪儿了？”
若是别的事，说刘海中不如易中海，他准要跳脚。
可牵扯到钱，尤其不是笔小数目，刘海中是决计不肯出的。
见贾张氏油盐不进，刘海中“啪”
一声把钱拍在桌上：“你们家这摊子事，爱找谁找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