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占中贺的便宜?那是做梦都没找对枕头。”
此时,胡同外的土路上,易中贺正踩着自行车,不住地回头催后头拉板车的人。”柱子,跑起来!快些!没听见你秦 得声音都颤了吗?”
许大茂也骑着一辆车跟在侧边,瞧见易中贺催促傻柱,眼珠子一转便咧开了嘴。”傻柱,你这么火烧火燎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躺的是你媳妇呢!秦淮茹肚里这娃娃,该不会真是你的吧?”
傻柱两手攥着车把,埋头往前冲,喘得如同破风箱,半句话也挤不出来。
坐在易中贺后座上的贾东旭却猛地直起身,指着许大茂骂:“许大茂你满嘴喷什么粪!再胡咧咧,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破嘴?”
许大茂也不恼,笑嘻嘻地蹬着车与他并行。”贾东旭,我说错了么?你媳妇生孩子,傻柱急得汗如雨下,你倒好,稳稳当当坐着别人车。
这光景任谁看了,不觉得车上那孕妇是傻柱的媳妇?你自己的老婆,让傻柱出死力拉车,你可真会享清福。”
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,扭着身子就要往下跳。
前头拉车的傻柱咬紧了牙关,从齿缝里迸出一句低吼:“许大茂,我 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