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了一—总得维持院里管事大爷之间的那层和气。
可自打易中贺几次劝他辞去这管事大爷的虚名后,易中海心里那点顾忌也淡了。
以往总想着要在院里做表率,行事不能太小气;如今既生了退意,再看闫埠贵那副算计模样和刘海中整天摆官架子的做派,便觉得索然无味。
于是他只淡淡应道:“今天真不方便,来的都是厂里人,你都不熟,坐着也尴尬。
下次吧。”
说完也不多纠缠,径直朝胡同口走去。
望着易中海背影消失在拐角,闫埠贵站在原地,脚狠狠往地上一跺。
饿了一整天,就巴望着晚上这顿丰盛的,连吃几碗饭、喝几盅酒都在心里盘算好了,谁知易中海竟连门都不让进!
他铁青着脸摔帘子回家,杨瑞华见他面色阴沉得像糊了层灶灰,忙问:“这是咋了?谁招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