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弹!他们发射了导弹!”
“法克!那是什么鬼东西!?”
“规避!快规避!”
美军通讯频道里瞬间被惊恐的喊叫淹没。飞行员们拼命推杆、蹬舵,做出各种剧烈的机动动作,试图摆脱。但那些拖着白烟的死亡之吻,却如同附骨之疽,在天空划出诡异的弧线,紧紧追咬着目标。
“甩不掉!根本甩不掉!啊——!!!”
“轰!!!”
“轰!轰!”
接连不断的火球在黎明前的天空中炸开。一架刚刚做出漂亮滚筒机动的p- 40,凌空化作四散的碎片;一对试图编队互相掩护的F4U,被同一枚导弹的近炸引信同时摧毁;甚至一架试图利用云层躲避的早期喷气式p-80,也被从云缝中钻出的导弹追上,炸成一团烈焰。
屠杀。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技术代差屠杀。美军飞行员甚至没能进入他们熟悉的机枪有效射程,就在视距之外被一个个点名、击落。海东青机群如同冷静的猎手,利用超视距打击的优势,高效地清理着天空。偶尔有美军飞机凭借运气或悍勇突入近程,等待他们的是海东青机头那令人绝望的30毫米机炮的精准点射。
空战(如果这还能称为空战的话)仅仅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。美国西海岸紧急起飞的近三百架各型战斗机,超过三分之二被击落,剩余的战机仓皇逃回基地,或者因油料弹药耗尽迫降在荒野。而龙国的海东青机群,损失微乎其微。
当幸存的美国飞行员魂不守舍地降落在跑道上,或者从坠机残骸中被救出时,他们脸上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茫然。他们很多人至死都没看清楚敌人的模样,只记得雷达屏幕上那个致命的锁定信号,和窗外那道越来越近的白色烟迹。
龙国航母战斗群的指挥室内,战报不断传来。
“‘太行’战斗群空域清扫完毕,击落敌机87架,我方受伤2架。”
“‘昆仑’战斗群空域清扫完毕……”
“‘泰山’战斗群……”
邓九公听着汇报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对夏昌杰点了点头:“告诉各舰,第一波打击机群可以换装对地弹药了。按计划,攻击开始。”
失去了空中保护的美国西海岸,如同被剥去了盔甲的巨人,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八艘龙渊级航母、八百架海东青的锋镝之下。真正的“断脊”打击,即将降临。而这场发生在自家门口、近乎羞辱性的空中歼灭战,已经彻底击碎了美国西海岸最后的、有组织的抵抗意志。
美国西海岸,圣迭戈、洛杉矶、旧金山、西雅图…各大港口与工业区,空战结束后一小时
天空的“清扫”刚刚结束,硝烟未散,燃烧的战机残骸如同陨星般坠落在海面或郊野,带来的短暂死寂比警报声更令人窒息。地面的人们——船厂工人、码头装卸工、技师、文员乃至附近的居民——大多目睹或听闻了那场一边倒的屠杀。恐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,迅速在每一个角落弥漫开来。许多人扔下工具,冲出车间,茫然地望向依旧蔚蓝却已危机四伏的天空,心中那份“本土安全”的虚幻泡影彻底破裂。
然而,没等他们从空战的震撼中恢复,更低沉、更密集的轰鸣声便从海的方向再次迫近。
这一次,不再是轻捷的战斗机。由“鲲鹏”改型攻击机、以及部分挂载了重型炸弹的“海东青”组成的混合攻击波次,如同黑色的鸦群,在略微升高的太阳背景下,出现在海岸线上空。它们飞得从容不迫,甚至带着一种视察领地的傲慢,因为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挑战它们的制空权。
“又来啦!隐蔽!快找掩护!”
“上帝啊,它们朝船坞来了!”
“跑!快跑啊——!”
凄厉的、不成调的尖叫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死寂。码头和船厂变成了沸腾的蚂蚁窝。工人们丢下焊枪、冲出龙门吊的操作室、从船体焊接的火花中跳开,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逃。有些人本能地冲向简陋的防空洞或坚固的建筑地下室,更多人则只是盲目地跟着人群跑,被推搡、被绊倒。午餐盒、安全帽、图纸散落一地,被无数慌乱的脚步踩过。女工们的尖叫、男人的吼骂、孩子的哭喊与越来越近的飞机引擎尖啸混合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绝望的都市逃生交响曲。
而在高空,龙国攻击机群的飞行员们,则进行着冷静到近乎残酷的“程序”。他们的座舱里,是清晰的轰炸瞄准具和下方毫无遮掩的目标区。通讯频道里传来的不是激昂的口号,而是简洁的技术指令:
“‘泰山’01,锁定圣迭戈海军修理厂干船坞,内有一艘未完工的‘埃塞克斯’级,投弹参数已确认。”
“‘昆仑’攻击编队,重点目标洛杉矶长滩造船厂A、c船台,及周边储油罐。”
“‘太行’组,负责旧金山马雷岛海军船厂,特别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