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让赵振知道,虽然我们打不过你,但如果你敢进攻,这一百万人会让你付出代价——而你现在有波斯湾,不需要西伯利亚的冻土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地图上那片代表德国新油田的黑色标记,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:
“让德国人笑吧,让北方军狂欢吧。石油……终究是会烧完的。而土地,永远在那里。”
会议在凌晨两点结束。人们沉默地离开会议室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词:寒冬。
走廊里,铁木辛哥追上沃兹涅先斯基,低声问:“你说……乌拉尔山区下面,会不会也有石油?”
沃兹涅先斯基停下脚步,看了他很久,最后苦笑:
“元帅同志,如果乌拉尔有石油,我们现在还会在这里发愁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。然后各自转身,消失在克里姆林宫昏暗的走廊深处。
窗外,莫斯科的夜空没有星星。而在几千公里外的利比亚沙漠,德国勘探队的钻机仍在轰鸣;在波斯湾,北方军的油轮正排队驶出港口。
苏联被夹在两个石油巨人中间,第一次感到,在这个燃油驱动的时代,没有石油的国家,就像没有子弹的枪——再强大,也只是摆设。
而冬天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