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队长!”“大队长好!”
飞行员们连忙立正敬礼。“山鹰”胆子大些,挠了挠头,指着天空:“报告大队长,我们……我们在看飞机。”
“看飞机?” 大队长挑了挑眉,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跑道。又一架北方军的野马平稳接地,滑向预定停机位。他忽然明白了,嘴角露出一丝理解的笑意,“哦——是在等‘新朋友’?”
“对对对!” “山鹰”连连点头,迫不及待地追问,“大队长,今天最先动手、把鬼子阵型冲垮的那几十架‘银箭’,您看清了吗?是什么型号?是不是北方军藏着的最新式秘密武器?它们降落到别的机场去了?”
大队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,摇了摇头,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遗憾和探究:“太快了,而且它们攻击时占据的高度和位置很刁钻,打完就脱离,我也没看清具体模样。只听北方军的指挥频道里,好像叫它们‘猎隼’?还是别的什么代号……” 他拍了拍“山鹰”的肩膀,“我也好奇。走,一起等等看,说不定后续会转场到我们这边来。”
于是,一群穿着中央军飞行皮夹克的人,就这么和他们的长官一起,像一群等待偶像出现的追星少年,眼巴巴地望着跑道尽头和渐渐清朗起来的天空。每一架野马降落,都引得他们伸长脖子,然后又失望地缩回来——都不是。
直到最后一架执行警戒任务的野马也呼啸着降落,地勤人员开始引导车辆清理跑道,北方军那边一个看上去很年轻、肩上扛着中尉衔的飞行员,检查完自己的飞机,朝着休息区走来,正好经过这群望眼欲穿的中央军飞行员旁边。
大队长上前一步,客气地问道:“兄弟,辛苦了。后面……没有飞机再回来了吧?”
北方军中尉停下脚步,礼貌地点头:“报告长官,我们第三航空师负责本波次任务的飞机,已经全部返航,都降落了。”
“都降落了?”“山鹰”忍不住插嘴,指着天空,“那……那批‘银箭’呢?就是最先动手,特别快的那种!没来这个机场吗?降落到别的场站了?”
中尉飞行员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,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标准笑容:“哦,您是说‘佩刀’啊。”
“佩刀?!” 这个名字让所有中央军飞行员眼睛一亮,终于知道那神秘利器的代号了!
“对,佩刀!就是它们!它们没跟你们一起回来?” 大队长也追问道。
中尉的笑容变得有些公式化,他摇了摇头:“抱歉,长官,关于‘佩刀’部队的具体部署和转场信息,我不清楚。我的任务是驾驶野马,完成指挥部下达的制空任务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“如果指挥部没有安排它们在此降落,那它们应该是在其他预定区域休整或执行其他任务了。”
这个回答滴水不漏,但也等于什么都没说。看着中央军同行们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愈发浓烈的好奇,中尉只是再次礼貌地点点头:“如果没什么事,我先去汇报了。各位也早点休息,今天可能还会有任务。” 说完,他不再停留,迈着标准的步伐向指挥所方向走去,留下身后一群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痒痒的中央军飞行员。
七号野战机场边缘,用简易木板围出的“吸烟区”内,烟雾袅袅。激战后的短暂平静里,中央军派驻在此的航空大队长高队长,正靠着栏杆独自吞吐,试图平复紧绷的神经和那份挥之不去的好奇。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也走了过来——北方军第三航空师第一战斗旅旅长李长空,他刚刚结束与指挥部的通话。
“李旅长,您好,您好!” 高队长立刻掐灭手里的烟,挺直身体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面对这位今天空中战役的实际前线指挥官,他语气里带着敬意。
李长空回了个礼,脸上没什么大战后的激动,反而显得有些平静的疲惫。他掏出自己的烟盒,递了过去:“高队长,也来一根?放松放松。”
“哎,好,抽颗烟,放松一下。” 高志航接过,就着李长空划燃的火柴点着。
“尝尝这个,我们北方军军官的内部特供,看合不合口味。” 李长空自己也点了一支,随口说道。
高队长深吸一口,醇厚的烟草香气确实比他平时抽的要好上不少。“嗯嗯,真不错,有味道,够劲。” 他真心实意地赞道。
两人靠在栏杆上,望着远处忙碌的地勤和排列整齐的战机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天气、跑道状况和飞行员状态。但高志航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。他斟酌着词句,终于把话题小心翼翼地引向了天空:
“李旅长,今天这一仗,真是开了眼界。贵军……那批最先发起攻击的银色战机,简直是神兵天降。那是……咱们北方最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