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建议在合资公司架构中设立专门的汇率风险管理池。”
大卫回答，“初期由双方按比例注资，后续从运营利润中提取。
同时，大通银行可以为交易提供远期外汇合约服务，这本身也是合作的一部分。”
艾伦·斯通推了推眼镜：“投资回报率的数据是基于什么假设？”
“保守假设。”
大卫翻到下一页，“我们假设前六个月装载率为百分之六十，之后逐步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五。
运营成本按行业平均值的百分之二十上浮计算。
即使这样，预计三年内投资回报率也能达到百分之十二，五年内提升至百分之十八。”
马库斯·莱恩的问题更具体：“里约港的清关效率如何？
我上个月刚去过，排队时间长得离谱。”
伊莎贝尔接话：“这正是我们需要北大西洋货运经验的地方。
wilson Sons在巴西有成熟的港口关系网，可以为优先清关提供支持。
同时，我们计划在航线正式运营前，派一个联合工作组赴里约，与当地海关建立协调机制。”
她接着展示摩托罗拉的通信系统升级方案：“大通银行海外分行的通信系统升级，以及航线船舶的卫星通信设备，都将采用摩托罗拉最新的商用技术。
微软正在开发配套的货物追踪软件，初步演示版下个月就能看到。”
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。
提问，回答，再提问，再回答。
数据、方案、预案，像一层层剥开的洋葱，核心逐渐清晰。
十一点，戴维·洛克菲勒举起手，示意暂停。
“周先生，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老人看着周陌，“你认为这条航线，对于纽约——而不仅仅是对于合作双方——长期价值何在？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向周陌。
周陌放下手中的笔，身体微微前倾：“从三个层面来看，洛克菲勒先生。”
“第一，产业层面。
这条航线将强化纽约作为美洲物流枢纽的地位，吸引更多高附加值产业的物流需求。
这不仅仅是货运，更是产业配套的升级。”
“第二，就业层面。
航线运营需要船员、港口工人、仓储管理、技术服务等一系列岗位。
我们初步测算，直接和间接创造的就业岗位，首年约一百五十个，三年内可达四百个。”
“第三，战略层面。”
周陌停顿了一下，“拉美经济正在上升期，巴西、阿根廷、智利都在开放市场。
现在布局，是为纽约资本打开新的通道。
今天的货物流动，会带动明天的资金流动和人才流动。”
他看向在座的每个人：“这条航线不只是一条船在两个港口间往返。
它是一座桥，连接的是两个市场，两种机会，以及纽约的未来。”
沉默持续了十几秒。
戴维·洛克菲勒轻轻点头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弗雷德里克说得对，你确实有格局。”
他转向自己的团队：“我认为这个方向值得推进。
周先生，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洛克菲勒中心改造项目的顾问团。
我们正在规划中心的商业定位升级，你的视角会很有价值。”
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周陌说。
会议在中午十二点结束。
众人移步洛克菲勒中心俱乐部的私人餐厅用午餐。
氛围轻松了许多，话题从具体方案转向宏观经济、纽约城市规划、甚至艺术收藏。
下午两点，周陌团队告辞离开。
回程的车上，大卫·泰珀松了松领带：“投资回报率的部分，他们后续可能还会压价。”
“在合理范围内可以谈。”
周陌说，“关键是他们认可了这个方向。”
詹妮弗整理着会议记录：“艾伦·斯通对拉美政治风险的关注度很高，我们可能需要准备更详细的国别风险评估报告。”
“让研究部去做。”
周陌看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，“两周内拿出合资公司架构草案，时间很紧。”
下午三点半，众人回到太平洋资本办公室。
詹妮弗去处理会议纪要，大卫·泰珀开始召集团队会议。
周陌和伊莎贝尔回到长岛庄园时，已经是傍晚五点。
书房里，伊莎贝尔脱下西装外套，里面是件白色丝绸衬衫，凹凸的身材曲线在柔软面料下若隐若现。
她走到周陌身后，双手轻轻按在他肩上。
“今天很顺利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只是个开始。”周陌闭了闭眼。
伊莎贝尔的手指开始揉捏他紧绷的肩膀，力度恰到好处。
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耳畔，带着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