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陌坐在会议桌主位，面前摊开着厚厚的文件。
詹妮弗、伊莎贝尔、大卫·泰珀分别坐在两侧。
窗外曼哈顿的天空是冬日的灰蓝色，城市正在醒来。
“华尔街40号？”周陌看向詹妮弗。
“审批流程全部走完了。”
詹妮弗推了推眼镜，深蓝色西装裙衬得身材曲线分明，“最终审批昨天下午通过，许可证今天上午会送到公司。
叔公堂口旗下的建筑公司明天就可以入场，开始基础改造。”
伊莎贝尔今天穿了身浅灰色套装裙，金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，凹凸的身材在合体剪裁下引人注目。
她将一份装订好的报告推到周陌面前：“这是最终版的航线分析报告，昨晚我和大卫又核对了一遍数据。”
大卫·泰珀翻开自己的笔记本：“周先生，今天的重点在于传递三个信息：
第一，这条航线有明确的利基市场；
第二，我们有完整的技术和运营方案；
第三，合作对双方——尤其是对纽约——是共赢。”
周陌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手腕上的九眼天珠手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：“记住，我们今天不是去求合作，而是去展示一个值得合作的方案。
洛克菲勒家族看重的是长远价值和战略眼光，不是短期利润。”
“明白。”三人同时点头。
八点整，车队出发。
陈志远坐在副驾驶，周陌、詹妮弗、伊莎贝尔、大卫·泰珀坐在后排。
两辆雪佛兰Suburban一前一后，驶向曼哈顿中城。
“安保方案？”周陌问。
陈志远转过头：“苏明月、巩伟、迈克尔已经在洛克菲勒中心周边就位，无线电通讯畅通。
我们进入大楼后，他们会在大堂和停车场待命。
会议期间，我在会议室外的休息区等候。”
八点四十分，车子停在洛克菲勒中心西侧入口。
三十层的高楼在冬日的天空下显得庄重威严，入口处的金色浮雕在晨光中闪烁。
五人下车，陈志远留在车队旁。
周陌抬头看了一眼这座纽约地标，整理了一下深灰色西装的衣领，走向旋转门。
电梯直达三十楼。
走廊铺着深色地毯，墙上挂着油画，安静得能听到电梯运行的微弱声响。
一位穿着深色套装的秘书已经在电梯口等候。
“周先生，这边请。
洛克菲勒先生和团队已经在会议室了。”
会议室的门是厚重的实木。
秘书推开门的瞬间，周陌调整了呼吸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房间很大，长条会议桌旁已经坐了四个人。
主位上的老人站起身——戴维·洛克菲勒，七十岁，灰白头发梳理整齐，深蓝色西装，眼神温和但深邃。
“周先生，欢迎。”他伸出手。
“洛克菲勒先生，很荣幸。”周陌与他握手，力道沉稳。
接着是介绍其他人：大通银行国际业务副总裁罗伯特·詹金斯，五十岁，深灰色西装，表情精明；
洛克菲勒家族办公室投资总监艾伦·斯通，四十五岁，戴着黑框眼镜，手里拿着钢笔和笔记本；
北大西洋货运总裁马库斯·莱恩，五十五岁，身材壮实，看起来更像船长而不是总裁。
周陌这边也介绍了自己的团队。
众人落座，秘书端上咖啡。
“周先生，我听弗雷德里克提起过你几次。”
戴维·洛克菲勒开口，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，“他说你是纽约年轻一代里难得有格局的人。”
“摩根先生过奖了。”
周陌说，“我只是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“那我们就看看，你今天带来了什么。”洛克菲勒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大卫·泰珀打开投影仪，将第一张图表投在幕布上。
“各位，这是纽约-里约热内卢货运航线的初步方案。”
大卫的声音清晰自信，“基于我们持有的wilson Sons公司数据，以及巴西和纽约港的吞吐量分析……”
他展示了航线图、船型配置、预计班次、成本测算表。
重点放在数据上：每周两班，专门运输高价值电子元件、医药制品、精密仪器等对时效和安全要求高的货物。
“目前这类货物大多通过空运或多段转运，成本高，效率低。”
大卫指向图表中的一块空白区域，“我们的直航航线将填补这个市场空缺，首年预计可承载价值约八千万美元的货物，三年内有望突破两亿。”
罗伯特·詹金斯提问：“汇率风险如何对冲？
巴西的通货膨胀率一直不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