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没有其他事,我去处理资金记录的最后归档工作。”
“去吧。”
周陌说,“顺便告诉陈志远,让他检查一下公司所有通讯线路的安全状况。
新年伊始,谨慎些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
詹妮弗离开后,办公室里只剩下周陌和伊莎贝尔。
阳光已经移到了文件柜上,墙上的时钟指向上午十点半。
“您对一月的三场会面有信心吗?”伊莎贝尔轻声问。
周陌看向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:“有没有信心都要做。
洛克菲勒看重商业价值,科莫看重政治资本,罗斯福看重社会形象——我们提供的方案正好契合他们的需求。
只要把握好分寸,不越界,不贪心,事情就能成。”
“分寸……”伊莎贝尔若有所思。
“永远记住我们的定位。”
周陌转回身,“产业协同的合作伙伴,民生改善的协助者,文化传承的支持者。
不索取政治头衔,不介入家族内斗,不挑战现有秩序。
我们只是搭建桥梁,让资源流动得更顺畅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