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ichael，米尔肯的秘书确认了午餐安排，十二点半在华尔道夫酒店的私人餐厅。”
她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装，手里拿着记事本，“车已经准备好了，十一点半出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周陌抬起头，“华尔街40号的签约仪式安排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理查德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文件，签约仪式定在下周三上午十点，在摩根士丹利的会议室举行。”
伊莎贝尔翻看记事本，“另外，伯恩斯坦兄弟希望签约后能举办一个小型的庆祝酒会。”
“可以，但规模控制在小范围内。”
周陌说，“你协调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上午十一点，周陌乘车前往曼哈顿。
卡洛斯开车，副驾驶坐着安德烈·波波夫。
“老板，今天华尔道夫酒店附近有个小型的抗议活动。”
安德烈回头说，“是关于南非种族隔离政策的，预计有二百人左右，不会影响酒店正门。”
“绕开就好。”周陌看着车窗外。
十二点二十分，车队抵达华尔道夫酒店。
周陌在侍者的引导下来到预定好的私人餐厅，米尔肯已经到了。
“迈克尔，好久不见！”米尔肯站起来握手。
“迈克，看来债券发行很成功。”周陌在对面坐下。
“超乎想象的成功。”
米尔肯示意侍者可以上菜了，“18亿美元，九个小时内全部认购完毕。
市场对高收益债券的需求比我们预期的还要旺盛。”
侍者端上开胃菜——烟熏三文鱼配柠檬奶油。
“这要归功于你在投资者中的号召力。”周陌拿起叉子。
米尔肯笑了：“也得有好的项目。
Abc电视网是个优质资产，投资者都看到了它的价值。
话说回来，你打算什么时候启动正式收购？”
“十月初。”
周陌说，“等债券资金全部到位后，我会组建专门的收购团队。
还要感谢你联系的Abc的三位高管，为我们提供内部信息。”
“呵呵。”
米尔肯点头，“有内部人协助，收购会顺利很多。”
主菜是烤羊排配薄荷酱。两人边吃边聊。
“你对拉美债务危机怎么看？”
米尔肯突然问道，“我注意到你最近在关注南美的金融动态。”
“拉美国家的外债规模太大，利率上升让他们不堪重负。”
周陌切着羊排，“我估计未来一两年内，会有多个国家宣布债务重组甚至违约。”
“和我的判断一致。”
米尔肯说，“但这意味着机会。
那些陷入困境的拉美银行、企业，资产价格会被严重低估。
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和胆识，现在正是入场的好时机。”
“风险也不小。”
周陌谨慎地说，“政治不稳定、货币贬值、资产冻结...这些都需要仔细评估。”
“当然，当然。”
米尔肯举起酒杯，“高收益总是伴随着高风险。
来，为明智的投资干杯。”
两人碰杯。
午餐的后半段，他们讨论了垃圾债券市场的未来发展趋势，米尔肯分享了他对金融创新的一些看法。
“传统的投资银行过于保守。”
米尔肯说，“他们只愿意为蓝筹公司服务，忽视了那些有潜力但缺乏信用评级的中小企业。
我的高收益债券就是要填补这个市场空白。”
“很有远见。”周陌由衷地说。
下午两点，午餐结束。
周陌与米尔肯握手道别。
“期待下次合作。”
米尔肯说，“如果你在拉美有什么具体的投资计划，记得告诉我。
德崇证券可以为优质项目提供融资支持。”
“一定。”
返回公司的路上，周陌对卡洛斯说：“下午回庄园前，先去一趟华尔街40号。”
“好的，老板。”
下午三点，周陌站在华尔街40号大楼前。
这栋建于1930年的摩天大楼高71层，是曼哈顿下城的地标之一。
尽管有些年头了，但建筑本身依然气势恢宏。
理查德·斯通已经等在大厅里：“周先生，我带您看看大楼的主要区域。”
两人乘坐老式电梯上楼。理查德介绍道：“大楼总建筑面积约120万平方英尺，目前出租率只有65%。
伯恩斯坦兄弟在管理上确实有些问题，许多设施需要更新。”
周陌参观了几个楼层，包括未来的办公室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