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，周陌已经晨练完毕，带着“将军”和“墨宝”从庄园的林间小路返回主宅。
两条狗身上沾着露水，兴奋地围着主人打转。
“先生，早餐准备好了。”
沈弘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，“《华尔街日报》头版有关于米尔肯先生债券发行的报道。”
周陌接过报纸，边走边看。
头版头条标题醒目：“德崇证券领衔发行18亿美元高收益债券，为Abc电视网收购案融资”。
报道详细介绍了债券的发行细节、参与承销的机构名单，以及市场分析师的初步评价。
周陌快速浏览了一遍，走进餐厅。
吴静怡已经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摆着一杯豆浆和几样中式早点。
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旗袍，头发优雅地盘起。
“早。”
周陌在她对面坐下，“看到新闻了？”
“伊莎贝尔刚才打电话来了。”
吴静怡轻声说，“她说债券发行首日认购火爆，预计今天下午就能完成全部份额的认购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周陌喝了口豆浆，“米尔肯在垃圾债券市场的号召力无人能及。”
王翠花端着一盘刚蒸好的小笼包走进来：“趁热吃。
今天厨房做了蟹粉小笼，张师傅凌晨四点就开始准备馅料了。”
“王妈您也坐下一起吃。”周陌说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
王翠花摆摆手，“小雨还在楼上磨蹭，我去叫她。
开学第一天可不能迟到。”
几分钟后，周小雨匆匆跑下楼。
女孩都穿着哥伦比亚附中的校服——深蓝色西装外套、格子裙、白衬衫。
“哥，早上好！吴老师早！”
小雨抓起一个包子就咬，“要迟到了要迟到了！”
吴静怡看了看手表：“还有四十分钟，来得及。
慢慢吃，别噎着。”
“楚姐说七点五十出发。”
小雨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她开车送我们去学校。”
话音刚落，楚洪梅就走进餐厅。
她今天穿了身便装，但腰间隐约能看出携带了武器。
“车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楚洪梅说，“吃完我们就走。”
“楚姐你今天真漂亮！”小雨嘴甜地说。
楚洪梅难得露出笑容：“少拍马屁。
新学期要好好学习，别整天想着玩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
八点整，楚洪梅开车送两个女孩去学校。周陌和吴静怡继续在餐厅用餐，讨论着今天的安排。
“上午我要去公司，债券发行成功，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处理。”
周陌说，“你下午有什么计划？”
“小雨开学后，我上午的时间就空出来了。”
吴静怡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，“我打算整理一些中国历史文化的教学资料，顺便教小玉一些更深入的内容。
那孩子很聪明，学得很快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上午九点，周陌乘车前往曼哈顿。
卡洛斯开车，副驾驶坐着迈克尔·陈。
“老板，今天行程怎么安排？”卡洛斯问。
“先去太平洋资本，然后中午和理查德·斯通吃饭，下午可能要去德崇证券一趟。”
周陌看着窗外，“通知詹妮弗和伊莎贝尔，十点开会。”
“明白。”
周陌抵达时，伊莎贝尔和詹妮弗已经在会议室准备材料。
“michael，好消息。”
伊莎贝尔迎上来，“债券认购在上午九点十五分就全部完成了。
德崇证券那边说，超额认购达到1.7倍。”
詹妮弗补充道：“米尔肯先生想约你明天共进午餐，讨论下一步的合作。”
“可以。”
周陌在会议桌主位坐下，“华尔街40号的谈判进展如何？”
“理查德说今天能拿到修改后的合同草案。”
詹妮弗翻看文件夹，“伯恩斯坦兄弟接受了我们关于物业税的条款，但希望交割时间能推迟一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们需要时间处理一些私人财务问题。”
詹妮弗说，“理查德认为可以接受，因为延迟一周对我们影响不大。”
周陌思考片刻：“可以，但合同里要加上违约金条款——如果延迟超过两周，每天罚金为交易总价的千分之一。”
“我会转告理查德。”
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，讨论了债券资金的使用计划、Abc收购的时间表，以及公司第三季度的投资策略。
十一点半，周陌前往约定的餐厅与理查德·斯通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