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喝完茶,伸了个懒腰:“行吧,明天去看看那个‘实验站’又要出什么题。今天先这样,大家都累了,早点休息。”
夜深了,苏黎世渐渐安静。但在城市某个数据中心深处,一场非正式的算法复盘正在进行:
“目标区域情绪峰值较预测模型低42%,波动平滑度异常增加。归因分析?”
“环境声谱发现未记录之低频调制信号,特征与已知声学武器不符,更接近……某种实验性白噪音疗法?”
“网络侧发现异常信息传播模式,内容荒诞,但传播动力学呈现非典型自组织特征。”
“现场出现未报备流动性茶饮摊位,抽样分析显示含有未知神经活性成分(微量)及声波编码痕迹……”
“综合评估:今日事件受到多维度、低强度、高创新性干扰。干扰源风格与纽约‘煎饼币’‘鹦鹉现象’等案例高度相似。建议将‘荒诞对冲者’威胁等级从‘观察’上调至‘关注’。并调整预测模型,加入‘非理性创意干扰’作为新的不确定性变量。”
“批准。继续监测。艺术展期间增加对目标团队的资源投入,收集更多行为数据。”
“另外,查一下‘加蜂蜜’这个建议是谁提的。我们的内部通讯协议可能出现了非授权访问。”
“已在排查。初步判断,可能是某个具有高级权限的观测员,在测试系统的人性化反馈接口……”
对话记录在加密日志中保存。而城市的另一头,陆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梦见科科站在联合国讲台上,字正腔圆地对各国代表说:“稳——安——咯——”,台下所有人都在认真做笔记。这个梦如此荒诞,以至于他醒来时嘴角还带着笑。
窗外,苏黎世的新一天,即将在依旧复杂、但或许已有一丝不同可能性的晨光中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