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疑窦丛生。这老者,先是赠图,又送血煞令,再告之隐秘,如今又给保命之物,所图为何?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此人,必有深意。
“前辈如此厚赠,陆某愧不敢当。不知前辈,有何差遣?” 陆昭问道。
“差遣谈不上。老夫只希望,有朝一日,你若能成长到足够的高度,能探寻到黑煞教的根源,能接触到那‘主上’的秘密,能……替老夫,了却一桩心事。” 老者说着,站起身,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背影显得更加佝偻、孤寂。“那件事,与你无关,是老夫的私怨。你只需记住,黑煞教,是你我共同的敌人。毁了它,对你有益无害。至于其他,随缘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身形一晃,竟如同鬼魅般,无声无息地融入门外的黑暗中,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陆昭追到门口,外面空无一人,只有夜风吹过走廊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他回到房中,看着桌上的血煞令和敛息袋,眉头紧锁。这老者,太过神秘,行踪诡秘,言语含糊,似友非友,似敌非敌。他赠予的东西,看似有用,但也可能隐藏着陷阱。尤其是那血煞令,是黑煞教之物,带在身上,本身就是祸端。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 陆昭沉吟片刻,最终还是将血煞令和敛息袋收起。血煞令,他暂时不会用,但留着,或许将来有用。敛息袋,倒是不妨一试。他注入一丝灵力,布袋微微一亮,一层无形的波动笼罩全身,他的气息,瞬间从炼气四层,降到了炼气一层,而且更加飘忽、难以捉摸。果然是好东西!
“赵无极……试炼峰……” 陆昭眼中寒光一闪。看来,明日的考核,不仅是实力的考验,更是心机、算计的博弈。不过,他陆昭,何时怕过挑战?
“来吧,让我看看,这青云道宗的入门考核,究竟有多少魑魅魍魉!”
他不再多想,盘膝坐下,将状态调整到最佳,等待着黎明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