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!没用!”旷野之上,终于响起了将士们的呐喊声,声音洪亮,震彻云霄,盖过了呼啸的寒风,满是愤怒与不甘。
“杀了他们!杀了权奸!还天下太平!”越来越多的将士,加入了呐喊的行列,呼声如潮,汹涌澎湃,响彻旷野,彰显着北境将士的愤怒与坚定,彰显着他们的决心与勇气。
萧辰举剑向天,眼中精光如电,语气坚定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响彻整个旷野,传入每一位将士的耳中:“今日,本王奉天命,顺人心,起兵北伐!清君侧,诛奸佞,安社稷,救万民!北境将士,愿随我者——”
他猛地挥剑向南,指向京城的方向,声音激昂,震彻云霄:“杀入京城,重整山河!”
“杀入京城!重整山河!”
“杀入京城!重整山河!!”
“杀入京城!重整山河!!!”
五万北境精锐将士,齐声呐喊,呼声如潮,震彻四野,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,盖过了呼啸的寒风,盖过了旌旗猎猎的声音,那份磅礴的气势,足以让天地变色,让山河震颤,足以让任何敌人,闻风丧胆,不战而栗。
战鼓擂响,咚咚咚的鼓声,沉重而急促,响彻旷野,鼓舞着将士们的士气;号角长鸣,呜呜呜的号角声,凄厉而激昂,穿透寒风,指引着将士们的方向。
五万大军,缓缓向南移动——那些身着黑甲的龙牙军,那些手持强弩的神机营,那些奔腾的骑兵,那些推着辎重的民夫,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,朝着京城的方向,一步步前进,每一步,都充满了坚定与决心,每一步,都朝着太平盛世的方向,稳步前行。
云州城楼上,萧景然望着这支浩荡的队伍,望着那片黑色的海洋,望着他们朝着南方,一步步前进,心潮翻涌,眼中满是感慨与坚定。他想起七哥萧辰曾经说过的一句话:北境十万军民,已做好准备,愿以血肉之躯,换天下太平。
原来,这不是虚言。原来,北境的军民,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,愿追随七哥,挥师南下,并肩作战,杀入京城,重整山河,终结这乱世的浩劫,还天下一个太平。
楚瑶策马行在萧辰身侧,一身戎装,身姿挺拔,面容坚毅,眼中满是坚定与期许,她轻轻侧过头,看向身旁的萧辰,低声问道:“王爷,我们北伐的第一站,去哪里?”
萧辰的目光,紧紧望向南方的地平线,眼神深邃,语气坚定,缓缓吐出两个字,字字沉重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幽州。”
幽州,北境与中原的门户,是朝廷在北方的最后一道防线,也是北境大军南下,进入中原的必经之路。这座城池,城坚粮足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驻守在此地的,是萧景渊生前的亲信,手握五万边军,皆是精锐,战力强悍。
萧辰清楚,拿下幽州,便意味着中原的门户,彻底洞开,北境大军,便能长驱直入,直取京城;可他更清楚,幽州守将忠心耿耿,边军战力强悍,城池坚固,想要拿下幽州,绝非易事,这必将是一场硬仗,一场血战,一场关乎北伐成败的关键之战。
寒风呼啸,旌旗猎猎,五万大军,浩荡前行,朝着幽州的方向,一步步前进。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,照亮了他们坚定的脸庞,照亮了他们手中的兵器,也照亮了他们心中的希望——他们坚信,只要同心同德,并肩作战,就一定能杀入京城,重整山河,就一定能终结这乱世的浩劫,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。
就在北境五万大军,在云州城外誓师南下,挥师北伐的同时,京城的养心殿内,新帝萧景明,正坐在御案前,双手紧紧攥着那份从北境传来的北伐檄文,面色惨白如纸,身体微微颤抖,眼中满是恐惧与慌乱,连嘴唇,都失却了所有血色。
檄文上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,狠狠刺在他的心上,那些控诉,那些指责,那些激昂的字句,都让他浑身发冷,满心恐惧——他从未想过,萧辰会如此之快,便起兵叛乱,会以“清君侧、诛奸佞”为名,挥师南下,直指京城。
“杨相……萧辰……萧辰反了。”萧景明的声音,微微发抖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语气中满是无助与恐惧,他抬起头,看向立于一旁的杨文远,眼中满是祈求,仿佛杨文远,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杨文远手中,也握着一份相同的檄文,他的面色,铁青如铁,双手紧紧攥着檄文,指节泛白,眼底闪过一丝愤怒与忌惮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中的情绪,声音沙哑而沉重:“臣,已接到八百里加急,知晓此事。萧辰逆贼,狼子野心,竟敢以‘清君侧’为名,伪造檄文,蛊惑人心,起兵叛乱,僭号称王,大逆不道,罪该万死!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,满是屈辱与愤怒,声音都微微发抖:“那篇檄文,字字诛心,句句恶毒,将朝廷、将先帝、将老臣,骂得狗血淋头,一文不值,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萧景明的身体,抖得愈发厉害,眼中的恐惧,愈发浓郁,他颤声问道:“杨相,现在怎么办?萧辰手握五万大军,挥师南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