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厅内众人,眼中精光如电,语气坚定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传令下去,全军将士,五日内,完成所有出征准备,备好粮草、军械、辎重,不得有丝毫延误。十一月二十八,萧景渊出殡之日,就是我们起兵之时,就是我们北伐之日!”
“遵旨!”厅内众人,齐齐躬身,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,响彻整个议事厅,语气中满是坚定与激昂,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丝毫退缩——他们等待这一天,已经等了太久太久,如今,时机已到,他们愿追随萧辰,挥师南下,杀入京城,重整山河,终结这乱世的浩劫。
萧辰抬手,示意众人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期许:“诸位,乱世已至,风雨飘摇,天下百姓,饱受战乱之苦,流离失所,无家可归。今日,我萧辰,愿率北境十万军民,起兵北伐,清君侧,诛奸佞,安社稷,救万民,愿与诸位,同心同德,并肩作战,共创一个太平盛世,不负天下百姓,不负北境军民,不负我们自己!”
“同心同德,并肩作战!共创太平盛世!”众人齐声高呼,声音洪亮,震彻云霄,盖过了窗外的寒风,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,彰显着北境军民的坚定与决心。
靖难元年十一月二十八,寅时。
云州城外,北风猎猎,呼啸不止,卷起地上的积雪,漫天飞舞,冰冷的寒风,吹在将士们的脸上,刺骨生疼,却丝毫没有驱散他们心中的激昂与坚定。
五万大军,整齐地排列在云州城外的旷野之上——准确来说,是三万北境精锐将士,外加二万民夫辎重,他们身着铠甲,手持兵器,排列整齐,气势磅礴,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,沉默、压抑,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仿佛只要一声令下,便能踏平山河,所向披靡。
龙牙军身着玄色黑甲,甲胄在晨曦的微光中,泛着冰冷的寒光,他们身姿挺拔,面容坚毅,手持长刀,整齐肃立,如同一块块坚不可摧的磐石,威慑四方;神机营手持强弩,弩臂擎天,箭头直指南方,每一张弩箭,都已上弦,蓄势待发,散发着致命的寒意;骑兵部队,战马衔枚,身姿矫健,骑兵们身着铠甲,手持长枪,眼神锐利如鹰,周身散发着一股悍勇之气,随时准备奔腾而出,驰骋沙场;工兵部队,车辆列阵,粮草、军械、辎重,堆放整齐,井然有序,为大军的北伐之路,提供坚实的后盾。
从云州城楼上望去,这支庞大的军队,绵延数里,一眼望不到尽头,黑色的铠甲,红色的旌旗,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交织成一幅气势磅礴的画卷,那份威压,足以让天地变色,让山河震颤。
萧辰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,身披玄色重甲,腰悬长剑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,目光锐利如鹰,紧紧望向南方,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而威严的气息,如同九天之上的帝王,俯瞰着下方的五万大军,眼神中,满是坚定与期许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。
点将台下方,五万北境精锐将士,肃立无声,鸦雀无声,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,只有旌旗猎猎的声音,只有将士们沉重而坚定的呼吸声。他们目光灼灼地望向点将台上的萧辰,眼中满是敬畏与信任,满心期待着那一声令下,期待着挥师南下,期待着终结乱世,期待着迎来太平。
“北境的将士们!”他的声音并不高亢,却字字清晰,句句铿锵,穿透了呼啸的寒风,响彻整个旷野,传入每一位将士的耳中,“你们知道,我们为什么要打仗吗?你们知道,我们为什么要起兵北伐吗?”
萧辰的目光,缓缓扫过下方的将士们,语气中,带着一丝温情,带着一丝沉重,还有一丝坚定:“是为了让北境的父母,不必再担心自己的儿子,会饿死、冻死,会战死沙场,尸骨无存;是为了让北境的孩子,能走进学堂,读书识字,明辨是非,不用像父辈一样,目不识丁,只能在战乱中挣扎求生;是为了让北境的田地,能种出更多的粮食,让北境的百姓,能丰衣足食,安居乐业,不用再看老天爷的脸色,不用再受苛政的压榨,不用再受战乱的侵扰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骤然拔高,语气中,满是愤怒与激昂,满是不甘与坚定,响彻整个旷野:“更是为了让全天下受苦的百姓,都能像北境的百姓一样,有饭吃,有衣穿,有田耕,有家归!都能摆脱苛政的压榨,摆脱战乱的浩劫,都能过上太平盛世的好日子!”
“那些坐在金銮殿上的权奸,那些把持朝政的佞臣,他们锦衣玉食,穷奢极欲,挥霍无度,他们何曾管过百姓的死活?!苛捐杂税,横征暴敛,他们只知道自己敛财,只知道自己享乐;卖官鬻爵,结党营私,他们只知道把持朝政,只知道保住自己的权位;残害忠良,屠戮无辜,他们只知道排除异己,只知道维护自己的利益!”
萧辰的声音,越来越激昂,越来越坚定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:“这样的朝廷,要它何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