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使者回复萧辰王爷,”顾老爷子对着北境使者,躬身说道,语气坚定,“就说我们江南世家,感激王爷的相助之恩,必定会全力以赴,在江南牵制朝廷大军,绝不辜负王爷的期望,必定会守住江南,不让朝廷大军前进一步!三个月,我们必定能做到!”
“属下一定将各位家主的话,如实禀报我家王爷。”北境使者躬身应道,“另外,我家王爷还有一句嘱托,转告各位家主:太湖水域复杂,是我们的优势,韩世忠的江州水师,不熟悉太湖地形,各位家主,可凭借太湖的地形,固守西山岛,与朝廷大军周旋,拖延时间,只要能牵制朝廷大军三个月,王爷必定会如约相助。”
“臣等谨记萧辰王爷的嘱托!”各位世家家主,一同躬身应道,语气坚定。
北境使者再次躬身行礼,然后转身,匆匆离去,返回北境,向萧辰禀报此事。
使者离去后,顾老爷子看着各位世家家主,语气凝重而坚定:“诸位,萧辰王爷的支持,是我们最后的希望,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从今日起,我们江南世家,务必团结一心,放下彼此的恩怨,全力以赴,备战迎敌。加固西山岛的防御工事,储备足够的粮草军械,挑选精锐子弟,组成叛军,凭借太湖的地形,与朝廷大军周旋,拖延时间,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无论牺牲多少人,我们都必须牵制朝廷大军三个月,必须守住江南,必须保住我们的家族基业!”
“遵旨!”各位世家家主,一同躬身应道,语气坚定如铁。
此刻,他们心中都清楚,一场恶战,即将来临。他们没有退路,也不能有退路,只能拼尽全力,一往无前,为了江南的未来,为了家族的存亡,与朝廷大军,殊死一搏。
十月二十五,辰时。
京城北门,旌旗招展,鼓声雷动,八万大军,整装待发。士兵们身着铠甲,手持兵器,身姿挺拔,眼神坚定,脸上满是肃杀之气,整齐地排列在城门之下,气势恢宏,震撼人心。
徐威一身戎装,身披铠甲,腰悬佩剑,身姿挺拔如松,站在大军前方,目光沉凝,眼神锐利如刀,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与决绝。他抬头,望向城楼上的太子萧景明与辅政大臣杨文远,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北门,传遍了八万大军之中:“臣徐威,愿率八万大军,北上朔州,平叛安民,诛灭萧景睿逆贼,以报皇恩,以安社稷!臣定当全力以赴,不破朔州,誓不还朝!”
城楼上,太子萧景明身着太子朝服,站在杨文远身边,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,却也努力摆出一副沉稳的模样。他看着下方气势恢宏的大军,看着躬身行礼的徐威,心中涌起一丝激动与坚定,抬手,缓缓挥手,声音虽然稚嫩,却也带着几分威严:“徐威将军,一路保重,愿将军旗开得胜,早奏凯歌,平定朔州叛乱,早日班师回朝,孤与杨相,与朝廷百官,与天下百姓,在此等候将军的捷报!”
“谢太子殿下!”徐威重重抱拳,高声应道。
“击鼓,出兵!”杨文远高声下令,语气坚定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咚!咚!咚!”
战鼓擂响,声音洪亮,震耳欲聋,响彻
云霄,久久不散。旌旗在凛冽的秋风中猎猎作响,映着初生的朝阳,洒下一片耀眼的金辉。徐威翻身上马,手中长枪直指北方,高声喝道:“出发!”
“出发!出发!出发!”
八万大军齐声呐喊,声震寰宇,脚下的青砖仿佛都在震颤。骑兵率先策马奔腾,马蹄踏起漫天尘土,如一道黑色的洪流,冲破城门,向北疾驰而去;步兵紧随其后,步伐整齐,铿锵有力,刀枪剑戟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,朝着朔州的方向,稳步前行。
城楼上,杨文远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,眉头紧锁,面色凝重如铁。他抬手扶着城墙,指节泛白,心中清楚,这八万大军,承载着萧景渊的嘱托,承载着朝廷的希望,承载着平定内乱的重任。此一去,前路凶险,胜负难料,若是不能按时拿下朔州,若是陷入两线作战的泥潭,不仅这八万将士会葬身沙场,整个大曜江山,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太子萧景明站在一旁,望着那漫天尘土,望着那渐渐远去的旌旗,心中既有几分激昂,又有几分惶恐。他轻轻攥住杨文远的衣袖,声音带着几分稚嫩,却又透着坚定:“杨相,徐威将军一定会打赢的,对不对?我们一定会平定叛乱,一定会守住这江山的,对不对?”
杨文远转过身,看着太子眼中的期盼与坚定,心中稍稍安定,他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,语气沉稳而有力:“殿下放心,徐威将军久经沙场,勇猛善战,八万大军精锐尽出,必定能旗开得胜,平定朔州叛乱。老臣也会拼尽全力,辅佐殿下,稳住朝局,筹备粮草军械,为徐威将军保驾护航,为南线平叛大军扫清障碍。我们一定能守住这江山,不负陛下所托,不负天下百姓所望。”
萧景明重重点头,眼中的惶恐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决绝。他抬起头,望向北方,望向朔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