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既然敢来,心中必有计较。”李二狗打断他的话,语气坚定,“传令下去,打开关门,迎接王爷入关!”
“将军,万万不可!”副将急切劝阻,“北狄主力近在咫尺,若咱们打开关门,他们趁机冲关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“那就让他们冲。”李二狗眼中闪过决绝之色,握紧了腰间的长刀,“王爷既然敢孤身前来,咱们便敢拼死相守。传令各营,即刻进入战斗状态,做好死战准备!”
军令如山,关隘的大门缓缓打开。萧辰率领五百亲卫,策马疾驰,如一阵旋风般冲入关内。关墙上的士兵们纷纷侧目,望向这位传说中的北境王——他比众人想象中更为年轻,身着玄甲,满身尘土,显然是一路星夜疾驰而来,可眼神却沉稳如渊,气度威严,令人心生敬畏。
“末将李二狗,见过王爷!”李二狗单膝跪地,语气恭敬。
萧辰翻身下马,伸手将他扶起,语气带着几分赞许:“李将军辛苦了,这几日,多亏了你守住青龙滩。眼下局势如何?”
“回王爷,北狄前锋三千人,自昨日起便不断前来袭扰,却始终未曾全力强攻。末将判断,他们是在等主力部队抵达。如今北狄主力已至,约一万两千骑兵,正在关外十里处集结,恐怕很快便会发起总攻。”李二狗沉声禀报,语气凝重。
萧辰微微点头,目光转向河间府方向,语气冰冷:“周武那边呢?可有动静?”
“依旧按兵不动。”李二狗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“末将先后派去三波使者,均被周武的人挡了回来,他只派人传话说‘奉命行事’,不肯多说半句,显然是无意驰援。”
“奉命行事……”萧辰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嘲讽,“他奉的,怕是三皇子萧景睿的命吧。”
李二狗一惊,满脸难以置信:“王爷,您是说……三殿下他?”
“没错。”萧辰语气笃定,语出惊人,“三皇子与北狄暗中勾结,他要借北狄的刀,除掉我与太子,趁机夺取皇位。周武按兵不动,便是在配合他们的阴谋。”
关墙上的士兵们闻言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。皇子勾结外族,谋害手足,这乃是滔天大罪,关乎家国存亡,岂能容忍!
“王爷,此事可有证据?”李二狗沉声道,语气急切。
“眼下无需证据。”萧辰走到关墙边,望着关外正在集结的北狄大军,语气冷静,“你看,北狄主力已然到齐,却迟迟不发起进攻,为何?他们在等,等周武动手,等咱们陷入首尾难顾的绝境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带着几分锐利:“可萧景睿算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“他以为,北狄会心甘情愿做他的刀。”萧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,“他以为左贤王会乖乖听他驱使,帮他除掉对手。可他忘了,狼终究是狼,贪婪成性,喂不熟,也驯不服。左贤王要的不是帮他夺位,而是整个北境的江山。”
李二狗恍然大悟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:“所以王爷才敢只带五百亲卫前来,是笃定左贤王不会真的听萧景睿的吩咐?”
“正是。”萧辰点头,语气沉稳,“左贤王有他自己的算盘,他绝不会甘心受制于萧景睿。而咱们,就要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,破了这局死棋。”
他走到案前的舆图旁,指尖轻点青龙滩的位置:“二狗,你驻守青龙滩已有三日,如今粮草箭矢还能支撑多久?”
“回王爷,若北狄只是袭扰,不发起全力强攻,粮草箭矢尚可支撑十日。可若他们不惜代价猛攻,以咱们目前的兵力与物资,最多只能守三日。”李二狗如实禀报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好。”萧辰语气坚定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我给你一天时间,休整士卒,补充物资。一日之后,我带你出关,主动出击,打北狄一个措手不及!”
“主动出击?”李二狗满脸愕然,语气急切,“王爷,咱们如今仅有四千五百人,北狄却有一万五千铁骑,兵力悬殊如此之大,主动出击无异于以卵击石啊!”
“兵不在多,在精,在奇。”萧辰眼中闪过现代特种兵的锐利,语气笃定,“而且,咱们有他们从未见过的利器,足以打乱他们的阵脚。”
他再次指了指亲卫营带来的火铳,语气带着几分自信:“这火铳的威力,你方才也看见了。北狄人从未见过这般武器,巨响与火光足以震慑他们的战马,乱他们的军心。咱们便借着这股锐气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李二狗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铁管,心中虽仍有疑虑,可望着萧辰坚定的眼神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:“末将领命!定当好好休整士卒,明日随王爷出关破敌!”
他顿了顿,又想起一事,语气凝重地问道:“只是周武那边怎么办?万一咱们出关迎敌,他从背后偷袭,咱们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萧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