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多报一千多人,无非是想多领赏赐、多骗粮食布帛,吃空额吃到大明皇宫门口来了。
消息传入宫中,王振勃然大怒。
他如今正是气焰滔天之时,自视甚高,觉得西洋诸国尚且臣服,小小瓦剌,也敢在他面前耍诈?
于是,王振到礼部查看贡使名册,气得把名册摔在了桌上。
他脸色铁青,指着名册对礼部官员呵斥道:“你们都是饭桶不成?瓦剌使团实际才两千五百二十四人,竟敢虚报成三千五百九十八人!真当咱家是好糊弄的?”
礼部尚书胡濙站在一旁,面露难色,躬身道:“王公息怒,瓦剌向来如此,往年也多有虚报,若是驳了他们的面子,恐生事端。”
“事端?咱家看他们是得寸进尺!往年陛下念着边境安稳,按他们虚报的人数给赏赐,可如今他们越发贪心,真当大明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?”
王振冷笑一声,双手叉腰,跋扈之色尽显,厉声说道:“告诉你们,这次咱家定不姑息,按实际人数给赏赐,马价也得减,减去五分之四,看他们还敢不敢虚报!”
胡濙连忙劝阻:“王公不可啊,马价若是减得太多,瓦剌必定不满,万一因此挑起边患,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麻烦?有陛下在,有大明的军队在,还怕一个小小的瓦剌?”
王振瞥了他一眼,语气傲慢道:“此事就这么定了,你只管照办,出了差错,咱家担着!”
胡濙无奈,只得躬身领命,心中却暗暗担忧。
因为瓦剌本就野心勃勃,朝廷这般强硬回击,怕是会引火烧身。
另一边,瓦剌使臣闻讯之后,哗然一片,纷纷上门吵闹,都被王振派人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