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!”林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真刚剑诀在手中化作黑色魔刃,无视罗睺的金色魔气屏障,径直朝着对方胸口劈去。他的攻击毫无章法,只有纯粹的毁灭欲,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,可在真正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面前,这样的攻击如同孩童挥舞木棍。
罗睺轻蔑地冷笑,金色魔气凝聚成手掌,轻易抓住魔刃的剑身:“林玄,这就是你所谓的反抗?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!”他手腕猛地发力,魔刃瞬间崩碎,金色手掌顺势拍在林玄胸口。
“噗!”林玄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血红色皮肤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黑色血液喷溅在虚空中,却在接触到金色魔气的瞬间被吞噬。他挣扎着从时空堆中飞起起,八只血眸中没有痛苦,只有更浓烈的疯狂,再次朝着罗睺冲去——击飞,冲过来,再击飞,再冲起,循环往复,如同不知疲倦的傀儡。每一次撞击,都像砸在所有观战者的心口,每一口黑血喷出,都让远方的生灵浑身颤抖。
罗睺享受着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,每一次打倒林玄,都能感受到对方体内魔性的增长,也能吸收更多从他伤口中溢出的混沌之力:“继续啊!林玄,让我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!你越挣扎,我就越强,你守护的一切,都会在你眼前化为灰烬!”
宇宙各处,无数双眼睛正通过水镜或灵能通讯看着这场决战。那面横贯天际的通天水镜,将林玄被一次次重创、碾压、践踏的画面,毫无保留地投射在每一片幸存的土地上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地球昆仑山青玄宗内,断壁残垣之间,邹璐瑶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也浑然不觉。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疯狂滑落,打湿了身前的衣襟。她望着水镜中那道遍体鳞伤、近乎癫狂的身影,喉咙哽咽得发不出一丝声音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在风中飘散:“师尊……别再硬撑了……求求你,别再打了……”身旁的李敏、林骄阳、白昆、田文镜等人尽数垂首,肩膀剧烈颤抖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此刻,所有人都泪流满面,心痛得几乎窒息。
陈烈抱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儿,轻轻捂住孩子的耳朵,生怕罗睺的狂笑与林玄的嘶吼惊醒这最后一点安宁。他看着水镜中被一次次打倒的林玄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眶赤红如血,泪水无声滚落:“我们都还在……都在等你回来……你不能就这么垮掉啊……”
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的临时避难所里,土墙在远处的余震中微微震颤,女孩小万紧紧抱着怀里刚满两岁的儿子,将孩子的脸埋在自己怀中,不让他看见水镜中那惨烈的一幕。可她自己却浑身发抖,泪水模糊了视线,一滴滴砸在孩子的发顶。身旁的哥哥万磊双拳紧握,指节发白,年迈的父母双手合十,佝偻着身躯不断祷告,苍老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与哭腔:“林玄仙长……您一定要撑住啊……地球不能没有您……我们不能没有您啊……”每一次林玄被轰飞,老两口便浑身一颤,泪水爬满脸颊,泣不成声。
江西南昌的废墟上,断壁残垣间长满荒草,曾经的灵能研究所早已化为一片瓦砾。吴玥孤零零站在遗址前,手中紧握着林玄当年留下的一枚灵能玉佩。玉佩散发着微弱的灵光,映出她满是泪痕、苍白憔悴的脸。泪水汹涌而出,视线一片模糊,她望着水镜中那道痛苦挣扎的身影,声音嘶哑破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一遍又一遍传遍整个南昌的反抗军频道:“林玄,你不能输!你答应过我,要带我们重建家园的!你说过,寰宇的光明终会到来,你不能食言!你看看我们……我们都还在等你……都在等你回家啊……”
无数南昌反抗军战士蹲在废墟中,捂着脸失声痛哭,他们看着自己的信仰被一次次摧残、蹂躏,却连上前帮忙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,心如刀绞。
黑龙江大兴安岭的雪地避难区,寒风呼啸,雪花纷飞。王小洛与父母、怀孕的姐姐王雨然、姐夫陈峰仰头望着天空水镜,姐姐王雨然捂着嘴,泪水无声滑落,小腹微微隆起,她轻轻抚摸着肚子,哽咽道:“宝宝,你看……那是守护我们的仙长……他在为我们拼命……”王小洛早已泪流满面,浑身冰冷,泪水冻在脸颊,却浑然不觉,心底的痛苦与无力几乎将她淹没。
重庆渝州,那间残破不堪的渝州网事网吧避难所里,余莎捂住嘴,泪水决堤而下,身体软软靠在周明怀里,几乎站立不住。周明紧紧抱着妻子与女儿周念莎,眼眶通红,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,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。周念莎看着水镜里浑身是伤的林玄,小嘴一瘪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:“林玄叔叔疼……念念心疼……”柯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