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莎父母:文仙长不要再打了!余莎:张文东你不能这样!然后说不下去了!只能痛哭流涕。
甘肃祁连山的戈壁石屋旁,任静怡扶着父母,望着水镜泣不成声。她读过千年史册,见过无数英雄末路,却从未见过如此让人心碎的战场。无数西北流民跪倒在地,对着天空水镜不停叩首,哭声震天,他们知道,眼前这个拼命的少年,是他们活下去唯一的光。
火星防线的残垣旁,冰冷的赤色大地上,幸存的天兵看着水镜,纷纷跪倒在地,铠甲重重砸在地面,朝着宇宙大空洞的方向一遍遍叩拜,哭声与嘶吼在空旷的星球上回荡;金星的废弃矿场里,矿工们举起手中早已磨损的矿镐,朝着天空嘶吼,泪水混着尘土流下,嘶哑地喊着林玄的名字;天狼星系的防御阵上,孙悟空金箍棒重重拄地,火眼金睛通红一片,暴躁地抓耳挠腮,若不是被多宝道人死死拦住,早已不顾一切冲破星域,冲去与罗睺拼命——所有人都在为林玄祈祷,可水镜中的画面,却一次次将他们的希望击碎,将他们的心狠狠撕裂。
“轰!”罗睺的金色魔拳再次击中林玄的头颅,黑色魔纹瞬间崩裂,林玄的身体重重砸在虚空壁垒上,八只血眸中的光芒渐渐黯淡。他试图抬起手臂,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,意识如同沉入深海,耳边只剩下罗睺嘲讽的笑声与宇宙各处传来的哭泣声。那些遥远的、破碎的、撕心裂肺的哭声,像一根根细针,轻轻扎进他即将熄灭的识海。
“终于撑不住了吗?”罗睺缓步走到林玄面前,金色魔气缠绕在他指尖,“既然你不肯归顺,那就彻底成为我的养料吧!你的混沌之力,足以让我突破到更高的境界!”
就在金色魔气即将涌入林玄体内的瞬间,他丹田中的元婴突然爆发出一道柔和的灵光——那是归墟梦剑的本源之力,在林玄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刻,主动将他拖入了梦境幻境。
黑暗中,林玄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。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里,空气中弥漫着灵草的清香,远处传来熟悉的咳嗽声。
“玄儿,过来。”庭院中央,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石凳上,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功法秘籍,正是他在修仙世界的父亲,林啸天。
林玄愣住了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——血红色的皮肤消失了,羚羊角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少年时的模样,一身干净的青布衣衫,手中还握着刚采摘的灵果。
“爹……”林玄的声音带着颤抖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。他以为这是幻觉,却在触碰到林啸天手掌的瞬间,感受到了真实的温度。
林啸天笑着揉了揉他的头,将功法秘籍递给他:“玄儿,今日教你的‘引气诀’,你虽练得慢,却比旁人更扎实。记住,修仙之路,不在于天赋高低,而在于是否有自己的道。哪怕你一辈子只是个平庸的修士,只要守住本心,就比那些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人强。”
“可我想变强……”林玄低下头,声音带着不甘,“我想保护爹娘,保护林家,可我连引气入体都比别人慢……”
“傻孩子。”林啸天轻叹一声,眼中满是慈爱,“变强的目的,是为了守护,不是为了攀比。你娘常说,你是她最好的孩子,这份心意,比任何修为都珍贵。”
这时,庭院的门被推开,一名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端着汤碗走来,正是林玄的母亲苏婉。她将汤碗递给林玄,温柔地说道:“玄儿,别听你爹的大道理,累了就歇会儿。娘炖了你最爱喝的灵鸡汤,补补身子,咱们不急,慢慢来。”
林玄接过汤碗,温热的鸡汤顺着喉咙滑下,暖意传遍全身。他看着眼前的父母,突然想起了修仙世界灵气枯竭的那一天——天地间的灵气如同潮水般退去,无数修士修为暴跌,觊觎林家灵矿的仇家趁机来袭,父母将他藏进密道,自己却留在前厅抵挡,最后传来的,是他们惨烈的嘶吼与灵矿爆炸的巨响。
“爹娘!”林玄猛地站起,想要冲出去,却发现眼前的画面突然变换。他来到了一座婚房里,红色的喜字贴满墙壁,一名身着红色嫁衣的女子正坐在床边,正是他在修仙世界的妻子,韩冰。
韩冰看到他,眼中满是温柔,起身握住他的手:“玄哥,今日是我们大婚的日子,你怎么还愣着?”
林玄看着韩冰的脸,想起了她怀孕两个月时的模样。那天,仇家再次追杀而来,韩冰为了让他逃走,主动留下来断后。她摸着小腹,笑着对他说:“玄儿,你要活下去,要变强,将来回来,给我们的孩子讲爹娘的故事。”那是他最后一次见韩冰,后来他才知道,韩冰为了不被俘虏,引爆了自己的丹田,与仇家同归于尽。
“韩冰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林玄的声音哽咽,泪水滴落在韩冰的手背上,“我没有保护好你,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,没有保护好林家……”
韩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