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混乱中,西夷舰队的阵型被打乱了。
郑海抓住机会,集中火力猛攻其中一艘巨型战舰——“圣特立尼达号”。
上百门火炮齐射。
“圣特立尼达号”的侧舷被打成筛子,船身开始倾斜。
“好!”
副将激动道,“打沉它!”
但就在这时,了望塔又传来惊呼:
“东面!东面又来了一支舰队!”
郑海心头一紧,转头望去。
东面的海平线上,帆影再现。
数量不多,只有十来艘。
但那些船的样式……
“是咱们的船!”
了望兵大喊,“是逃回来的那两艘‘海鲨级’!他们后面……跟着鬼东西!”
郑海举起望远镜。
月光下,他看清了。
那两艘“海鲨级”伤痕累累,拼命往这边逃。
而在它们后面,跟着十艘……黑色的快船。
船身狭长,没有帆,只有两根巨大的桨轮。
船头竖着一面旗。
旗上画着惨白的鬼脸。
“鬼面船……”
郑海喃喃道,“又是这些……”
他放下望远镜,深吸一口气。
“传令。”
“分出一半舰队,迎击东面敌军。”
“剩下的,继续进攻西夷主力。”
“今天这一战——”
“要么胜,要么死。”
海风呼啸。
而此刻,苏州城外的官道上,陈天的马队已经能看到城墙的轮廓。
正月十九,深夜。
距离虎丘塔宴请,还有十二个时辰。
另一边,马六甲决战已经彻底打响。
郑海舰队陷入两面夹击,西夷主力虽受损但仍具规模,东面的“鬼面快船”机动诡异。
关键时刻,郑海决定冒险一搏,派出一支敢死舰队,直插西夷舰队中央,目标:旗舰“海上君王号”。
与此同时,陈天抵达苏州城外,却下令全军隐蔽。
他带着三名亲卫,换上便装,趁夜潜入城中。
第一个目的地:府衙,他要亲眼看看李岩的伤势。
而在府衙病床上,李岩再次醒来。
这次他听到窗外有极其轻微的脚步声,不是郎中,不是衙役。
他艰难地摸向枕下,那里藏着一把短刀。
这时,脚步声,停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