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愿缴税。”
“那……李大人那边?”
“让他继续查,搜集铁证。”
陈天道,“但要小心,江南是他们的地盘,狗急跳墙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必须要保护好百姓的安全!”
“是。”
周云犹豫了一下,“陛下,还有一事……额哲郡王又派人送来一封信。”
“哦?”
周云从怀中取出信,呈上。
陈天展开,只有短短几行字:
“陛下,西漠‘黑沙汗国’使者再至,邀草原共击大明。额哲已拒,然使者言:三月后,黑沙大军将东进,先取西域,再图中原。望陛下早做准备。”
信末,盖着额哲的私印。
陈天放下信,走到地图前。
他的手指从北京移到漠北,再向西,划过千里戈壁,落在西域。
他所知道的历史,那里曾是汉唐故土,如今诸国林立,各自为政。
黑沙汗国若要东进,西域首当其冲。
而西域若失,漠北侧翼暴露,草原危矣。
“多事之秋啊……”
陈天喃喃道。
江南税改受阻,南洋战事未平,西方黑沙又至……
这三件事,看似无关,实则都指向同一个问题:大明的统治,还不够稳固。
内部有利益集团反抗,外部有强敌环伺。
若不能迅速破局,恐生大变。
“周云。”
“在。”
“传朕口谕:命甘肃总兵、陕西总兵,加强对西域方向的戒备。命夜不收加派密探,深入西漠,查探黑沙汗国虚实。”
“是!”
周云退下后,陈天独自站在地图前,久久不动。
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墙壁上,微微晃动。
他想起了青岚的话,想起了净化核心的求救,想起了南洋的“幽灵号”……
这一切,似乎都在加速。
黑暗在蔓延,危机在逼近。
而大明,正处在风暴的中心。
“改革如逆水行舟……”
陈天轻叹一声,“触及根本利益时,方见真章。”
他知道,接下来的三个月,将决定大明的命运。
江南税改必须成功,海军必须壮大,西方威胁必须遏制。
任何一环出错,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。
“看来,”他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,“这个年,是过不安稳了啊。”
晨光熹微,宫墙外传来隐约的钟声。
早朝的时间快到了。
陈天整理衣袍,深吸一口气,推开暖阁的门。
寒风扑面而来,带着北方的凛冽。
但他知道,真正的寒意,不在风中,而在那看不见的暗流里。
江南的豪绅,南洋的西夷,西漠的黑沙……
这些敌人,正在黑暗中窥视,等待着他露出破绽。
而他,必须比他们更快,更狠,更决绝。
“走吧。”
他对等候在外的太监道,“上朝。”
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而风暴,正在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