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面向南方,声音如剑:
“这个大明,不在南京,不在江南,就在这里——在北京,在燕京,在这座被鲜血洗过、被战火烧过、又被我们亲手夺回来的都城!”
“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帝都!这里就是天下中心!”
“凡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——”
陈天双手托起传国玉玺,高举向天:
“皆为明土!皆为汉疆!”
“吾皇万岁!万岁!万万岁!!!”
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
十万将士齐声怒吼,声浪冲天。
文武百官涕泪交加,叩首不止。
百姓们哭喊着,将手中的花瓣、彩绸抛向天空。
祭天仪式进入下一环节——万邦来朝。
礼官高唱:“朝鲜使臣,进献贺表——”
一个穿着朝鲜官服的中年人,手捧玉盘,盘上放着贺表与礼单,躬身走上祭天台。
他行至陈天面前十步,双膝跪地,将玉盘高举过头:
“朝鲜国王,恭贺大明天子登基!愿永为藩属,世守臣节!”
陈天微微颔首,身旁太监接过贺表。
“琉球使臣,进献贺表——”
“安南使臣,进献贺表——”
“暹罗使臣……”
一个个藩属国的使者依次上台。
有些是原本大明的旧藩,有些是闻讯新来的小国。
每个人都恭敬至极,献上的贺礼堆积如山。
最后上来的,是几个金发碧眼的西洋人。
为首的是个葡萄牙教士,穿着黑色教袍,胸挂十字架。
他行的不是跪礼,而是躬身礼:
“葡萄牙王国使者,阿尔瓦雷斯,恭贺皇帝陛下登基。愿与大明通商交好,互派使节。”
陈天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们葡萄牙人,在澳门住得可还习惯?”
阿尔瓦雷斯一愣,没想到这位新皇帝对远在岭南的弹丸之地如此清楚,忙道:“承蒙大明历代皇帝恩典,我等在澳门安居乐业,只做贸易,绝无他图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陈天淡淡道,“记住,澳门是大明的土地。你们是客,客随主便。守规矩,朕保你们平安。不守规矩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朕的舰队,不日就会南下。”
阿尔瓦雷斯背脊一凉,连声称是。
万邦朝贺结束,已是午时。
接下来是册封大典。
陈天坐回太和殿的龙椅上,接受百官朝拜。
然后,开始封赏功臣。
“苏青听封——”
“臣在。”
苏青出列跪倒。
“尔随朕起于山海关,运筹帷幄,功在社稷。封文渊阁大学士,领工部尚书。”
“臣,谢主隆恩!”
“赵胜听封——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尔为朕冲锋陷阵,每战必先。封征虏大将军,领五军都督府右都督,赐爵镇北侯,世袭罔替。”
赵胜虎目含泪:“末将……臣,谢陛下!”
“侯三听封——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封神机营都督,领火器监造,赐爵靖安伯。”
一个个名字念下去。
从山海关时就跟随的老部下,黄河之战中立功的将士,盛京奇袭中活下来的夜不收……每个人都有封赏。
封到一半,陈天忽然道:“传影七。”
片刻后,一身黑衣的影七走上殿来。
他脸上多了道新疤,是从盛京突围时留下的。
“影七,盛京之功,你为首。想要什么赏赐?”
影七跪地:“臣不求赏赐。只求陛下准许——重建夜不收,扩至三千人。臣愿为陛下耳目,监察天下。”
陈天看着他,缓缓点头:“准。封你为锦衣卫指挥使,专司情报、监察。另赐爵‘暗侯’,不世袭,但你活着一天,这个爵位就在一天。”
“臣,领旨!”
封赏完毕,陈天站起身。
“今日登基,有三件事要办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:
“第一,朕已命户部清查北方田亩,所有无主之地,全部分给有功将士、阵亡将士家眷、及流离失所之百姓。三年免赋,五年半赋。”
“第二,工部即日起,重修黄河大堤、疏通漕运、整修官道。北方各城,城墙加固,府库充实。朕要在三年内,让北方恢复元气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陈天从龙案上拿起另一卷诏书:
“这是朕亲拟的《开元宪章》。共九章,八十一条。今日颁布天下,永为定制。”
太监接过诏书,高声宣读:
“第一章,民本章。凡大明子民,无论士农工商,皆受国法保护。废除贱